自生的感知并非一成不變。
它會在自己堅守的地方超越自己的界限。
它是不可預見的,它指向的都是不确定的東西。
它會被偶然所搖曳。
當它将自己選出時,它的無常會與唯一的可能性相關聯。
頭腦裡的食指不停地侵入。
我們期待着這種侵入,卻從未準備好接受這種侵入。
這是自己産生的不安。
一種機械般精确的不安。
它知道它将和我們去向哪裡。
我們,隻有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它是那個辮子邊走邊甩的小姑娘。
我們是那個一直被拉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小男孩。
這不安是在感知的靜谧中的一種侵襲。
當人們嘗試着在文字中與不安的襲來相遇的時候,借助一種旋轉一下子躍到無常之處,人們必須要以極其短促的節奏寫下他的句子,這些從各個方面看都開放的句子,為了能夠進行轉換。
那是穿越空間的跳躍。
那些掉下來的,開啟的或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的,人們沒有寫下來的東西,會被人們在寫下來的東西中被感覺到。
說出來的,在對待那些沒被說出來的,必須戰戰兢兢。
我是從其他作者的文章中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是從那些書裡感覺到的。
那些在我讀書時包圍着我,循着自己的軌迹的東西,是從字裡行間掉落并被開啟的或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的東西。
是那些被省略的東西。
從被故意傾斜的,背靠背或頭并頭擠在一起的段落的次序中交錯地落下了許多片段,這個段落是應該享有優先權的。
外部發生的東西會被那些肆意妄為的其他東西所沖破,它是來自内部的。
然而,從内部而來的,片刻之後又會從外部湧進。
自傳,親身的經曆。
是的,這很重要。
寫作的時候,頭腦中的那根食指也在從經曆中尋找自生的感知。
外部的環境會烙上印記。
村民和市民是不一樣的。
就算他們做同樣的事情,然而,做這件事的地點如此相異,以緻他們做事情的内容也不盡相同了。
這是處于邊緣上的異質。
然而這邊緣還是在努力侵入,向中心進軍。
就這方面來說,我的一個寫作層面是那個巴納特施瓦本的村落和我的童年。
我搬到城市以後的那些來訪也是非常重要的。
後來,是那個極權主義國家羅馬尼亞。
這個國家讓一切經曆都保留着自己的本身,因為權力的視線可以超越一切。
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我後來稱之為“極權主義”和“國家”的東西,隻是一個偏遠的可以被忽略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