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延伸。
來自窪地的那隻德意志蛙象征着對一種表達方式的尋找,為了一種感覺,一種被監視着的感覺。
那隻德意志蛙在鄉下是一個看護者,是民族中心主義,是公衆的看法。
那隻德意志蛙在一個托詞下将對于個人的控制合法化,這個托詞是:保留本性。
在這些少數民族的語言中叫做“德意志民族特性”。
然而這隻德意志蛙的眼睛一如既往地什麼都沒有成功地保留下來,因為這隻眼睛是強權的眼睛。
本性經常會成為排斥,因為它是被強制地進行的。
那隻德意志蛙把一切都變成了虛榮和禁止。
它知道,當每個人都個性十足的時候,是不可能組成團體的。
它手裡攥着它的不成文的法則。
它以公衆意見的名義進行着評價和審判。
對于個人腦子裡發生的事情,它評價為“恥辱”。
對于個人對外做的事情,它評價為“罪過”。
那隻德意志蛙把每個大家庭都朝外地束在一起。
在裡面,通過各種聯系,暗湧着傷害、剝奪權利,還有細小的肮髒的報複和仇恨。
那隻德意志蛙把親戚和鄰居都束縛在冰冷的附近,人們躲避和尋找着的附近。
那隻德意志蛙把整個顫抖着的村子緊緊綁在一起。
互相吸引和互相排斥,相互交替着,從腦袋上方的多愁善感和憤憤不平構成的坡度上滋長着。
那隻德意志蛙是我所認識的第一個獨裁者。
在幼兒園,在學校裡,它就已經開始從村子裡向外乜視了。
它的瞳孔從那裡就轉向了那些還将保持一陣子抽象但後來又變得具體的東西:那個種族中心主義的國家,無處不在的秘密警察,那個因為不在人的頭腦裡而把每個人都變成自己的大怪物的“自覺意識”。
于是欺騙的工作繼續完美地進行着,帶着表象的勞作。
或許一切都起自那個無害的甚至聽起來充滿詩意的鏡子前的禁令。
“魔鬼坐在鏡子裡”,當我小時候往鏡子裡看的時候,祖母會這麼說。
當我靜靜地站在那裡,甚至有些為自己而高興的時候,誰會知道為什麼我當時就知道了這不會持續呢,當我站在鏡子前時,祖母的聲音可能會悄悄地響起“早起唱歌的鳥兒被貓吃”。
祖父當時也知道,他并不知道他知道什麼。
祖母的那些格言有時知道,它們并不知道它們知道什麼。
我唱着民歌,我不會其他的歌。
人們也一起詠唱那些憂郁的贊美詩。
當一個人用半高的音調自吟自唱時,那些歌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