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長得很像他,而且我還碰巧知道這位弟弟是要來參加婚禮的。
他妹妹還不知什麼别人告訴穆莉爾的。
”她的眼光毫不動搖地釘在我臉上。
“你是他弟弟?”她單刀直入地問。
我回答的時候,嗓音聽上去準有一點兒嘶啞。
“是的,”我說,我的臉在發燒。
然而,在某種程度上說起來,自從當天下午早些時候我下了火車以來,對于自報身分,倒還遠沒有這樣心安理得過。
“我早就知道的,”伴娘說。
“我可不笨啊,你要知道。
你—跨進車來,我就看出你是誰。
”她扭頭對着她丈夫。
“他—跨進車來,我不是就說他是他弟弟?不是說過來着?”
中尉稍微變換了—下坐的姿勢。
“哦,你說過他也許——對,你說過的,”他說,“你的确說過的。
對。
”
不需要扭頭去看西爾斯本太太,就能知道她多麼全神貫注地留意着這最新的發展。
我的眼光偷偷地繞過她,瞥着她背後那第五名乘客——那個小老頭——要看看他是否還完整無缺地保持着離群獨居的姿态。
正是這樣。
從來沒有哪個人超然物外的态度給過我如此大的安慰。
伴娘又來對付我了。
“再提供給你參考,我還知道你哥哥不是腳病醫生。
所以别來這套硬滑稽了。
我正巧知道他就是‘聰明孩兒’這節目中的比利&#8226布萊克,大約播了有五十年光景什麼的。
”
西爾斯本太太突然較踴躍地參與這次交談了。
“那個廣播節目嗎?”她問道,我發覺她望着我的眼光裡顯出新的、更強烈的興趣。
伴娘沒有回答她。
“你是哪一個?”她對我說。
“喬吉&#8226布萊克嗎?”她的聲音既粗魯無禮又帶着好奇心,倒是挺有趣的,如果不是叫人消除敵意的話。
“喬吉&#8226布萊克是我弟弟沃爾特,”我說,隻回答了她的第二個問題。
她轉身對着西爾斯本太太。
“據說是該當作一個秘密什麼的看待,不過這個人和他哥哥西摩曾經用假名什麼的參加這個廣播節目。
布萊克家的孩子們。
”
“好好兒說,寶貝兒,好好兒說嘛,”中尉相當不安地提醒說。
他妻子轉身對着他。
“我才不好好兒說哪,”她說——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