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
”
“嘿,這多有趣啊!”西爾斯本太太說。
“我真的從來不知道她曾經上過電台什麼的。
”
“實在是西摩使她參加的,”我說。
“她是跟我們住在河濱大道同—座大樓裡的一個整骨醫生的女兒。
”我又把雙手按在直背椅子的椅背上,探出身子,把全身的分量都壓在上面,—半是拿它當支撐,一半是裝出一個趴在後院栅欄上緬懷往事的老人的派頭。
這時,我覺得自己的嗓音悅耳異常。
“當時完美時常玩牆球①——你們二位到底對這個有興趣聽嗎?”
——————
譯注①一種孩子們玩的球戲。
和棒球相似,隻是不用棒擊球,而是把球朝門廊的柱子或牆上扔去,趁對方未接住從牆上彈回的球時跑壘。
“有啊!”西爾斯本太太說。
“有天下午放學後,我們,西摩跟我,在大樓邊牆上玩牆球。
有人從十二層樓上朝我們身上扔起玻璃彈子來,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夏洛蒂。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就在那個星期内,我們拉她參加了廣播節目。
我們當時根本不知道她會唱歌。
我們要她參加僅僅是因為她那—口非常動聽的紐約口音。
她有一口戴克曼街口音。
”
西爾斯本太太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這不笑說是足以使我這個深有感慨地追述往事的人(不管是否頭腦清醒)灰心喪氣。
她分明在盼我快點講完,這樣她就可以對中尉專心一意地提問。
“你覺得她像準?”她迫不及待地對他說。
“尤其是眼睛和嘴那部分。
她使你想起了什麼人?”
中尉對她看看。
然後擡頭望着照片。
“你是指她在這張照片上的模樣?小時候的模樣?”他說。
”還是今天的模樣?她在電影裡的那副模樣?你指的是哪一種?”
“兩種都指,說真的,我是這樣看的。
不過尤其是這張照片上的模樣。
”
中尉仔細打量着照片——我認為,表情着實嚴厲,看來他壓根兒不滿意西爾斯本太太這樣要求他細看照片,她畢竟既是個女人又是個平民啊。
“穆莉爾,”他幹脆地說。
“這張照片很像穆莉爾。
頭發什麼的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