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不錯!”西爾斯本太太說。
她轉身對着我,“—點不錯,”她又說了一聲。
“你曾經見過穆莉爾嗎?我是說你可曾見過她把頭發挽成一個可愛的大——”
“我根本沒見過穆莉爾,今天是第一次,”我說。
“哦,不要緊,就相信我的話吧。
”西爾斯本太太拿食指在照片上嗒嗒的彈彈,存心要喚起别人注意。
“這個妞兒可以當穆莉爾小時候的替身。
絲毫不差。
”
威士忌越來越沖昏我的頭腦,我沒法完全領會這段話的意義,更不用說來考慮它可能引申出那麼許多結論了。
我—直走回——依我看,差不多是筆直地走回到咖啡茶幾前,繼續攪動罐裡的柯林斯酒。
新娘父親的大伯在我走回到他附近時,想引起我的注意,歡迎我重新露面,但是我被穆莉爾據說長得很像夏洛蒂這—回事弄得神思恍惚,無法對他作出反應。
我還感到有一點兒頭暈目眩。
我産生—股強烈的沖動,直想坐在地闆上來攪酒,結果總算沒有放縱自己這樣做。
兩分鐘後,我剛要開始斟酒,西爾斯本太太對我提出一個問題。
她的聲音是那樣悅耳,簡直像歌聲般直傳到室内這—端我的耳際。
“如果我想打聽伯威克太太曾經偶然提起過的那個意外事故,你會很不高興嗎?我是指她講起的縫九針的事兒。
我的意思是,你哥哥真的不小心推了她—下,或者幹了諸如此類的事兒?”
我放下那似乎笨重得出奇的罐子,朝她望着。
說也奇怪,盡管我正感到微微有點頭暈,這遠遠的形象卻一點兒也并不顯得模糊。
如果說有什麼變化的話。
屋子另—端的西爾斯本太太作為一個焦點,反倒是格外顯眼地清晰。
“伯威克太太是誰?”我說。
“我的内人,”中尉稍微有點兒生硬地回答。
他也在望着我,也許隻是作為—個隻有一個成員的委員會,在調查研究是什麼事使我調酒調了那麼長的時間。
“喔。
她當然是羅,”我說。
“是一次意外事故嗎?”西爾斯本太太不放松地問。
“他不是存心幹的,對嗎?”
“我的天哪,西爾斯本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