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遊《钗頭鳳》 我震驚了。雖然我知道她沒有死,但我仍然震驚了。 我從那顆黑痣上認出是她。 我望着她,她望着我。來來往往的旅客,牆上的電鐘,巨大的列車時刻表,白的燈,綠的燈,紅的燈,一切的一切,全部化成調色闆上那樣斑駁的一片雜色。隻有她,在朦胧模糊的背景之前站在我對面,那樣清晰、鮮明。 “你好吧?”她朝我凄楚地微微一笑,我沒聽清她說的什麼,隻是從她嘴唇的顫動上看出她說的是這句話。 我的嘴唇也嚅動着,但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我又像害熱病似地顫抖起來,就像十二年前那天晚上一樣。 “結婚了嗎?”我看見她眼裡閃着淚光。 “沒有。”我使勁控制住牙床,吐了這麼一句。 “應該了……找一
《土牢情話》 我震驚了。雖然我知道她沒有死,但我仍然震驚了。我從那顆黑痣上認出是她。我望着她,她望着我。來來往往的旅客,牆上的電鐘,巨大的列車時刻表,白的燈,綠的燈,紅的燈,一切的一切,全部化成調色闆上那樣斑駁的一片雜色。隻有她,在朦胧模糊的背景之前站在我對面,那樣清晰、鮮明。“你好吧?”她朝我凄楚地微微一笑,我沒聽清她說的什麼,隻是從她嘴唇的顫動上看出她說的是這句話。我的嘴唇也嚅動着,但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