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在了她肩膀上,“啪”的一聲。
我徹底驚醒了,我打開了燈,不記得電話放在哪裡,但它一直在響。
我在走廊裡找到了電話,那是一台六十年代裝的舊電話,固定在牆上,我很熟悉它。
當我說“喂”時,我聽到一個男人聲音在叫我阿瑪利娅。
“我不是阿瑪利娅,”我說,“你是誰啊?”
我感覺電話那頭,那個男人抑制住了笑聲,他重複了我的話。
“我不是阿瑪利娅,”他用假聲說,然後用純粹的方言繼續說,“把放髒衣服的袋子放在頂樓,你答應過我的。
你在那裡仔細看看,會看到你的箱子,裡面放着你的東西,我把它放在那裡了。
”
“阿瑪利娅已經死了,”我平靜地說,“你是誰?”
“卡塞爾塔。
”那人說。
這個名字聽起來像童話故事中食人魔的名字。
“我是黛莉亞,”我回答說,“頂樓上有什麼?你有她的什麼東西?”
“我沒有她的東西,倒是你手裡有我的東西。
”那人用假聲說,陰陽怪氣地模仿我的意大利語。
“你來家裡吧,”我勸說他,“我們談一談,你可以取走你要的東西。
”
那邊沉默了很久,我等着他回答,但他什麼都沒說。
那個男人沒有挂斷電話,他隻是放下聽筒離開了。
我走到廚房,喝了一杯從水龍頭裡接的水,水不是很清澈,味道也很難喝。
我回到電話旁,撥通了菲利波舅舅的電話。
他在響了五聲後接了電話,我沒來得及說話,他就對着電話罵了各種髒話。
我厲聲說:“我是黛莉亞。
”我覺得,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我是誰。
等他反應過來時,就開始向我道歉,稱呼我為“閨女”,并反複問我是否安好,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卡塞爾塔給我打了電話。
”我說。
在他再次破口大罵之前,我對他說:“冷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