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把我強行拉向他。
我知道,隻有當動作的速度看起來是由我決定時,我才能控制自己,不會因為暴力逼近而産生過激行為。
他吻了我,但沒擁抱我,而是緊緊握住我的手腕。
他先将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試圖用舌頭打開我的嘴。
他這樣做是為了讓我放心:是的,他隻是按照劇本行事。
他認為,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就應該這樣做,但他沒有真正的攻擊性,也許自己也無法确定要做什麼。
他放下了百葉窗,可能想利用昏暗的光線,偷偷調整一下自己,讓臉上的肌肉變得松弛。
我張開了嘴唇。
四十年前,我曾帶着恐懼入迷地想象,安東尼奧小時候的舌頭和卡塞爾塔一樣,但我從未得到證實。
作為男孩子,安東尼奧對接吻不感興趣,他更喜歡用肮髒的手指探索我的陰道口,同時把我的手拉向他的短褲。
後來我發現,卡塞爾塔的舌頭完全是我幻想出來的。
我經曆過的所有的吻,似乎都與我想象中阿瑪利娅得到的吻不一樣。
哪怕安東尼奧長大成人,他的吻也沒有達到幻想中的樣子,這一點我可以确認。
他并沒有很堅定地吻我,他一意識到我張開了嘴,就過于急躁地将舌頭探入到我的牙齒之間,繼續抓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放到他的褲子上。
我覺得,我不應該張開嘴唇。
“為什麼我們要黑燈瞎火的?”我低聲問,我的嘴貼着他的嘴。
我想聽他說話,以确保他不會傷害我。
但他沒回答,他吸了一口氣,吻了我的臉頰,舔了舔我的脖子。
在這個過程中,他一直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褲子上。
他堅持這個動作,是想讓我明白:我不應該張着手一動不動。
我一把抓住他的陰莖,這時他才放開我的手腕,緊緊擁抱着我。
他喃喃地說着我不懂的話,彎下腰用嘴尋找我的乳頭,把我的身體往後推,用嘴掠過緞子布料,口水弄濕了我的睡衣。
我當時就知道,不會有什麼新情況。
現在啟動了一個我熟悉的程序,我從年輕時開始,就經常進入這個儀式。
我希望通過不斷更換男人,我的身體會在某個時刻做出應有的反應,但結果總是一樣,與正在進行的程序相同。
伯雷德羅掀開我的睡衣,吸吮我的乳房,我開始感到一種輕微、不明确的快感,仿佛溫水流過麻木的身體。
同時他用一隻手,小心翼翼地避開我抓着他褲子裡陰莖的手,過度急切地愛撫着我的性器,發現我沒穿内褲,他很興奮。
但除了那種漫無邊際的快感外,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很愉快,但欲望并不緊迫。
很久以來,我一直确信,我永遠無法跨過這個門檻,我隻得等待他射精。
另一方面,像往常一樣,我感覺我無法幫助他,事實上我幾乎無法動彈。
我能感覺到,他希望我解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