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掏出他的陰莖,而不僅僅是抓住它。
我能感覺他在搖晃着胯骨,向我發出急切的指示,而我無法回應。
我擔心,我已經趨于平緩的呼吸會完全停止,此外,我流出的大量汗液讓我越來越難堪,無法采取任何行動。
小時候,我嘗試自慰時,情況也是這樣。
快感不溫不火,蔓延到身體的各處,沒有任何高潮,身體就開始出汗。
無論我如何撫摸自己,唯一發生的是體液溢出。
我的嘴不但不會變幹,反而充滿了唾液。
我覺得渾身冷冰冰的,汗水從額頭、鼻子、臉頰滴下,腋窩變成了水坑,身上沒有一寸皮膚是幹的,雙腿之間流出了很多光滑的液體,手指滑過時沒有任何摩擦感。
我不知道我真的在撫摸自己,還隻是在想象,身體裡的快感無法提升,我總是疲憊不堪,無法滿足。
伯雷德羅暫時似乎沒注意到這一點。
他把我推到床上,為了防止因失去重心而一起摔倒。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後躺了下來。
我看到他的影子徘徊了幾秒鐘,猶豫了一下,然後脫掉了鞋子、長褲、内褲。
他跪到床上,跨坐在我身上,輕輕靠在我的腹部,沒有把我壓住。
“怎麼樣?”他喃喃地說。
“來吧。
”我說,但仍然保持不動。
他呻吟着,直直挺起了軀幹。
他希望他的陰莖——在半明半暗中粗大的性器,能将他的欲望,與他預期的我的欲望混合起來。
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生,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他伸出一隻手,繼續在我兩腿之間摸索。
他一定相信,這會促使我做出反應:出于激情,或出于母性的憐憫。
我反應的方式對他來說似乎并不重要,他隻是在尋找敦促我采取行動的杠杆,但我沒什麼反應,我的默許讓他迷失了方向。
我想,在這種情況下,我應該像往常一樣,假裝突然失去控制,喘着粗氣迎合他,或者拒絕他。
但我什麼也不敢做:我害怕随之而來的地震波,讓我不得不跑去嘔吐。
隻要耐心等待就好了,此外我再也感覺不到他的手指了,也許他因為厭惡而退出了,也許他還在撫摸我,但我已經失去了感覺。
失望之餘,伯雷德羅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的陰莖上。
這時我意識到,如果他不确信我渴望他,他就不會進入我的身體。
我還注意到,他勃起的性器正在變軟,就像出了問題的霓虹燈。
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便向前移動身體,把陰莖靠近了我的嘴。
我對他有一絲好感,仿佛他真的是我小時候認識的安東尼奧,那個男孩子。
我想告訴他這一點,卻發不出聲音來。
他正慢慢在我嘴唇上摩擦,我擔心我的嘴會因為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失去控制,會把他的陽具咬下來。
“你為什麼到店裡來?”他有些憤憤不平地說,沿着我被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