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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濕滑的台階。

    沿着這條道路,在下去的過程中,我決定告訴自己,那些謊言之下真實發生的事情。

     有一天,我發現糕點店空了,那扇小門開着。

    我肯定自己當時在扮演阿瑪利娅。

    我是阿瑪利娅,像我父親畫的吉蔔賽女人,赤身裸體。

    那幾個星期,圍繞着她的侮辱、評判、威脅一直在持續。

    她和卡塞爾塔一起,爬進了黑暗的地下室。

    在我的記憶中,我覺得自己帶着她的思想,自由而快樂,從縫紉機、手套、針線、我父親、他的畫布、那張淡黃色紙張上的紅色裸體速寫上逃脫出來。

    我和她一樣,但我無法徹底成為她,我感到痛苦,我的身份不完整。

    我隻在遊戲中,才能成為“我”,我知道這一點。

     我蜷縮着身子,下到了門裡那三級台階的最下面。

    卡塞爾塔側身看着我說:“來。

    ”我想象着他的聲音,他除了說“來”,也說了“阿瑪利娅”。

    他用一根上面沾滿奶油的枯瘦手指,沿着我的腿輕輕向上撫摸,伸到了我母親為我縫的小裙子下面,這種接觸讓我充滿快感。

    我意識到,那人在撫摸我時,他用沙啞的聲音嘀咕的話,和我腦海中回蕩的那些污言穢語一樣。

    我記住了這些話,我感覺他是用一條長長的紅色舌頭說的,這條舌頭不是從他嘴裡出來的,而是從他的褲子裡出來的。

    我喘不過氣來,我感到愉快,也感到恐懼。

    我試圖控制這兩種感覺,但我憤恨地發現,遊戲進行得并不順利,阿瑪利娅感受到了所有快樂,我隻剩下了恐懼。

    這種事情越是發生,我就越惱火,因為在她的快樂中,我不能成為“我”,我隻有恐懼地顫抖。

     除此之外,卡塞爾塔的樣子也不太讓人信服,有時他能扮演卡塞爾塔,有時失去了他的特征,這使我越來越警惕。

    這就像我和安東尼奧在一起:在我們的遊戲中,我堅定地扮演阿瑪利娅,他費力地扮演他父親,也許是因為想象力的匮乏。

    我當時恨死他了。

    在地下室下面,我一感覺他是安東尼奧,而不是卡塞爾塔,我就又會變回傻乎乎的黛莉亞,用一隻手摸着他的性器。

    與此同時,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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