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4

首頁
瑪利娅不知在哪裡,扮演着真正的阿瑪利娅,她把我排除在她的遊戲之外,就像有時院子裡的女孩排擠我一樣。

     所以在某一時刻,我不得不承認,在地下室三級台階下說“來”的人是“殖民地”商店的人,是做冰淇淋和糕點的老師傅,他是安東尼奧的祖父——卡塞爾塔的父親。

    但一定不是卡塞爾塔,他肯定在其他地方,和我母親在一起。

    那時我推開他,哭着跑開了。

    我跑到我父親、畫架、卧室所在的地方,用院子裡的粗俗方言告訴他,那個人對我做的事、說的淫穢話。

    我哭了。

    我清楚記得那張老人的臉,皮膚變紅,因為恐懼而變形。

     卡塞爾塔,我對我父親說,我告訴他,在甜食店的地下室裡,在阿瑪利娅同意的情況下,卡塞爾塔對她做的事、說的話。

    那實際上可能是安東尼奧的祖父對我說過、對我做過的事。

    我父親停止了畫畫,等待我母親回家。

     我講出這些事,是為了把失去的時間和空間籠絡起來。

    坐在最後一級台階上,我相信這正是那時的台階。

    我一句一句,輕聲重複着四十年前,卡塞爾塔的父親對我說過的那些淫穢話,他說這些話時,很激動。

    我意識到,從本質上講,這些話就是我母親在淹死之前,在電話裡對我嬉笑着說的話,這些迷失或找回自己的話語。

    也許她想告訴我,因為四十年前我所做的事,她痛恨我;也許她想通過那種方式,讓我明白她和誰在一起;也許她想告訴我照顧好自己,提防老年病狂的卡塞爾塔;或者她隻是想告訴我,即使是這些話,也可以說出來,與我一生的信念相反,它們可能不會傷害到我。

     我緊緊抓住最後一個假設。

    我蜷縮在那裡,在折磨人心的幻想中,在那個門檻上,等着見到卡塞爾塔,我會告訴他,我不會傷害他,我對他和我母親之間的事不感興趣。

    我隻想大聲承認,從那時起,我不再恨他,也許也不恨我父親,我隻恨阿瑪利娅,我想傷害我的人是她。

    因為她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讓我獨自玩味這些謊言:沒有原則,沒有真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