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塔并沒露面,地下室隻有空紙箱、舊汽水啤酒瓶。
我從那裡爬了出來,滿身灰塵,因沾到蜘蛛網而感到不适。
我回到小床前,在地上看到那條沾了血迹的内褲,我用腳尖把它踢到了床下。
我發現,在那個地方找到那條内褲,這讓我很厭煩,比我想象卡塞爾塔用它做的事更讓我厭惡,因為那地方就像我失落的一部分。
我來到了牆壁前,那裡挂着阿瑪利娅的藍色套裝。
我取下衣架,把衣服輕輕攤開,放在床上。
我拿起外套,衣服裡襯已經開線了,口袋是空的。
我把它放在我的身體上,就像想看看它是否合身。
最後我下定了決心,我把手電筒放在小床上,脫下身上的裙子,放在地上,我不緊不慢、仔仔細細地穿上我母親的衣服。
我用卡塞爾塔把胸罩固定在襯衣上的别針,别在裙子的腰上,它太松了。
外套也太寬大了,但我還是心滿意足地穿上了。
我覺得那件舊衣服是母親留給我的遺言,通過一些必要的調整,現在它很适合我。
這個故事,可能比我自己講的更有說服力,也可能更站不住腳。
隻需要從中抽出一條線,以一種簡單、線性的方式講下去。
例如,阿瑪利娅和她的老情人一起出發,度過了最後一個秘密假期,他們大聲嬉笑,盡情吃喝。
她在沙灘上脫了衣服,穿上了她打算送給我的衣服,試穿了一件又一件。
一個年老的女人假裝年輕,為了取悅一個年老的男人。
她決定裸泳,但她已經喝醉了,距離岸邊太遠了,最後淹死了。
卡塞爾塔吓壞了,拿起所有東西逃走了。
或者,她沿着海岸線裸奔,而他在追趕,兩人都氣喘籲籲,都很害怕。
她發現了他的欲望,而他發現了她的排斥和厭惡。
阿瑪利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