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的語氣說:
“我得跟您談談我妹妹的事。
我是瑪戈的哥哥。
”
“請問,幹嗎非得找我談呢?”
“您是……?”奧托探問道。
“希弗米勒,”歐比納斯說。
他放心了,這青年并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呃,希弗米勒先生,我看見您和我妹妹在一道,所以我想,也許您願意和我……我們是不是……”
“當然可以—你幹嗎站在門口?請進。
”
他走進來,清了清嗓子。
“希弗米勒先生,我想說的是,我妹妹年幼無知,小瑪戈離家之後媽媽每天睡不着覺。
要知道,瑪戈才十六歲。
她要是冒充大人,您可不要相信。
我得告訴您,我們可是規矩人家。
我爸爸是個老兵。
您這件事辦得相當糟糕。
這種損失簡直是難以彌補的……”
奧托越說越覺得有理,幾乎快要相信自己編造的謊話了。
“真的,損失太大了,”他越來越激動。
“想想看,希弗米勒先生,要是您自己有一個可愛又無知的小妹妹,有人忽然把她……”
“聽着,老弟,”歐比納斯打斷他說,“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的未婚妻說,她家裡巴不得扔掉她這個包袱呢。
”
“啊,哪裡話,”奧托眨巴着眼睛。
“您并沒告訴我您打算娶她。
要想娶一個良家閨女,就應該到她家裡去求親。
最好還是多講點規矩,少擺點架子,希弗米勒先生!”
歐比納斯驚異地盯着奧托,心想這小夥子人雖粗魯話卻講得有幾分道理,因為他畢竟有權維護瑪戈的利益,就像保羅有權關心他姐姐一樣。
這次談話真有點像是在滑稽地模仿兩個月前與保羅的那場難堪的争吵。
不過他感到寬慰的是,他現在至少可以為自己辯護,不管對方是不是瑪戈的兄弟—他可以隻把奧托當作一個上門敲詐的人來對付。
“收起你這一套吧,”他堅定而又鎮靜地說—很有點紳士派頭。
“我知道該怎麼辦,用不着你多管閑事。
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