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的,警方無法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追捕到他。
”
“你後來做過什麼工作?”
“什麼都做過。
有的環境惡劣得很。
”
“你成功地躲過了警察的耳目呀。
”
“暫時是的。
”
“可現在你又成為警方關注的重點人物了。
”
“好像是的。
有一點要跟你說一下—公安部門想必會把我和桑野所有的過往經曆查清楚,所以肯定知道我和園堂優子的關系。
”
“我母親已經死了。
”她說,“你還要繼續潛逃嗎?”
“嗯。
不過,這次我想轉換一下角色,當個追捕者,找到殺害優子和桑野的兇手。
”
塔子盯着我,那眼神就像小孩子在動物園見到從沒見過的古怪動物。
“你怎麼會這樣突發奇想?”
“桑野是我唯一的朋友;優子是唯一和我一起生活過的女人。
”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我忽然也有點想喝酒了。
”
“喝吧。
”
她站起身,果然拿來一個杯子,斟了滿滿一杯,端起就喝。
她喝的也是沒兌水的純威士忌,但一口就不見了小半杯。
這喝法跟我不一樣。
我一口隻喝一點,但一口接着一口不停地喝。
“追查兇手嘛,交給警察去做就好啦。
你一個人能做什麼?”
“不知道。
但我想試一下。
”
“你想玩一場從開始就注定會輸的遊戲,就像你們當年參加學生運動一樣?”
“也許吧。
”
我也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後說: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你知不知道,優子—你的母親昨天為什麼會到那個公園去?”
塔子又喝了一口。
杯中的酒又少了許多。
我回想起優子當年喝酒的情形,她隻能喝一杯啤酒,而且一喝就臉紅。
“我之前跟你說了呀。
警察問過我,我說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聽完你剛才講的往事,我有點明白了。
母親是想去公園見你呀。
她既然知道你住在哪裡,那肯定也了解你的生活習慣吧。
”
這一點我也想過。
優子有可能了解我的生活習慣。
确實,我最近太散漫了。
“既然這樣,那她為什麼不直接來酒吧找我?”
“她肯定是想讓你以為是偶然重逢。
”
“你說她兩年前就發現我了。
難道這兩年她一直為這而去公園?”
“正如我剛才所說,這是出于女人的自尊心呀。
當然,說不定還有别的原因。
”
“你說她跟你講過我從前的事。
那她有沒有講過我的近況?”
塔子搖了搖頭:
“沒有。
講的都是從前的事。
我也沒聽她說起過最近有什麼活動之類的。
”
“你和她最後一次談話是在什麼時候?”
“你這語氣很像警察審問嘛。
唉,算了,問就問吧。
三天前的星期四那天,她給我打過電話。
不過也沒什麼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