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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過我們母女倆像朋友一樣嘛,所以會經常打電話閑聊。

    有時我也打給她。

    那天我們在電話裡主要聊了一下聯合政權的發展趨勢。

    她對此有什麼看法,你想知道?” “不想。

    ”我說,“沒有聊别的話題?” “還聊到你了。

    ” “聊我什麼?” “是這樣的。

    我課餘時間會兼職當模特。

    你聽說過‘日出經紀公司’嗎?” “沒有。

    ” “模特業界的大公司。

    我所屬經紀公司就是這家。

    他們現在想開拓演藝方面的業務,然後選中了我,打算組個樂隊讓我當主唱。

    但我一口拒絕了。

    我跟母親在電話裡說了這事。

    既然沒有音樂天分,就不必勉為其難嘛。

    在聊到音樂天分的話題時,母親說:‘我認識一個毫無音樂細胞的人。

    ’這當然是指你咯。

    她說:‘再沒有誰比跟我一起生活過的那個男人更加五音不全了。

    ’” 我歎了一口氣。

     “還有别的嗎?” “就說了這些。

    關于你的話題,大都是在說着其他什麼話題時順便提起來的。

    也就是說,你以及關于你的回憶一直占據着她的心。

    ” 我繼續詢問塔子母女倆聊過什麼關于我的話題。

    本來是我在發問,但說着說着我自己卻逐漸誤入了記憶的迷途。

    優子連我們去看通宵電影時帶的是什麼酒都告訴了女兒……其中有用的信息并不多。

    顯而易見的是,優子對女兒講的全都是生活中的細節。

    至于優子内心到底在想什麼,則不太清楚。

    塔子本人也承認這一點。

     我換了個問題: “你母親做過什麼工作嗎?” “她開了一家翻譯公司,事務所就設在她居住的青山區附近。

    她自己也會好幾門外語,擔任過國際會議、學術研讨會的同聲傳譯,以及一些重要的商業談判的口譯工作。

    她的翻譯公司雖然新開不久,但是業務發展得很快。

    ” “對了,你父親以前是外務省的官員對吧?” “母親和父親是經人介紹結婚的。

    她跟你分手後不久就結婚了。

    政界人士的女兒配政府官員,常見的套路。

    不過,母親這種性格的人居然會同意這門婚事,你明白是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現在我有點明白了。

    ”塔子說道。

     “是為什麼?” “是因為你呀。

    ” “因為我?” “而且,我也明白母親為什麼要離開你了。

    你的世界裡,根本沒有别人的容身之處。

    你躲進這世上最狹小的地方,讓人無法靠近。

    母親意識到這一點,就徹底絕望了。

    ” “你等等……”我話沒說完,這時電話鈴響了。

     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起身邊的無繩電話,隻說了句“喂—”,就默默地聽着,時而皺起眉頭,“那你跟他們說,我大概12點回去,問問他們這麼晚了還要不要談話。

    ”電話那頭似乎又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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