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能的。
’—對遇難者親屬說這種話,簡直太過分了。
你不覺得嗎?”
她那沉着的語氣中隐含着憤怒。
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遇難者的模樣,我當然是見識過的。
她大概忘記這事了吧。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和她細說。
總之,警方的建議應該說是妥當的。
但我并沒有把這想法說出來。
“也就是說,今晚的守夜儀式是守着骨灰盒?”
“是的。
7點鐘開始。
我得馬上回母親住處去了。
不過,到時總能找機會溜出來。
”
“最好不要這樣做。
”
“為什麼?”
“行動反常的話,會引起懷疑的。
警察肯定會守候在附近。
這是他們的習慣。
你最好一直守在母親旁邊。
葬禮是在明天舉行吧?”
“噢,我忘記說了—遺體告别儀式推遲了。
下星期六。
反正已經變成了骨灰。
而且,因為外公的關系,到時會有很多人來參加。
所以,雖然今晚事情比較多,但明天一早應該就能回來了。
”
“那明天我再打電話給你。
”
“如果我中途想聯系你的話,要怎麼辦?你住在哪裡?”
“東京市内。
但那裡沒電話。
”
“東京市内竟然還有沒電話的旅館?”
“當然有。
那裡距離你生活的世界有好幾光年,是個和諧、甯靜的地方。
”
“就算我問你,你也不會告訴我的,對吧?”
她沉默了一會兒,随即說道:“那你記住這個電話号碼—是我在母親家的房間的直撥電話。
如果你今天有什麼事要聯系我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
今晚守夜儀式結束後,我盡量待在自己房間裡。
”
我記住電話号碼後,正在沉思時,她又開口了:“其實,剛才不光是警察問我,我也從他們那裡探聽到了一些情況。
”
“他們告訴你什麼情況了?”
“你跟我說過一個小女孩,對吧?會拉小提琴的小女孩。
她是公安課長的女兒,名叫宮坂真由。
聽說她在報社主辦的音樂比賽中獲得過金獎。
參加的是小學生組的比賽,其實她才剛上一年級。
大家都說她是天才少女。
”
“嗯。
”
“不隻這些,還有呢。
她現在傷勢并不嚴重,但患上了逆行性失憶症—會遺忘事件發生時的事情。
所以,警察也還沒從她口中問出什麼來。
”
我不由感到佩服。
要從警察嘴裡探聽到這些情況,是需要一點本事的。
警察是詢問、記錄、分析的專家。
盡管偶爾會分析錯,但畢竟是這方面的專家。
一般情況下,他們不可能主動把任何沒有公開的信息洩露出去。
塔子探聽到的這個信息,就連報社記者都不知道。
“果然厲害。
”我說,“我差點忘了你有說服别人的本領。
你是怎麼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