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6

首頁
想:塔子一句謊話都沒說就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走到門口時,塔子回過頭對老人說: “大叔,說不定我們能為您女兒報仇呢。

    全靠這個人了。

    ” “我正在努力。

    ”我說,“不靠警察,隻靠自己。

    ” 老人卻隻是疲憊地點了點頭。

     回到車上,我坐在副駕駛位,翻開塔子剛才看過的那一期目錄。

    上面列有二十多個名字。

    柴山洋子的名字也在其中。

    但我認不出哪個是塔子所說的她母親的筆名。

    當然,也沒看到松下優子的名字。

     “你剛才說有優子筆名的,就是這一期吧?哪個是?你怎麼知道是她的筆名?” “這個不難呀。

    現在先開往澀谷方向吧。

    ” 她發動引擎。

    我一邊感受着迅猛的加速度,一邊目不轉睛地看目錄。

    但我仍然沒找出來。

    于是我放棄了努力,朝她問道: “能不能給點提示?” “你也太遲鈍了。

    我一下就找到啦。

    目錄裡明明有一個詩意盎然的名字呀。

    ” 我又低頭看目錄。

    這次我留意到一個名字—工藤詠音。

    但這個名字跟優子有什麼聯系呢? 我正在思考時,塔子不耐煩地說道: “其實就是變位詞[把某個詞語的字母順序加以改換,變成新的詞語。

    ]啦。

    很簡單的變位詞。

    ” “原來如此。

    ”我喃喃說道,“我對日語發音對應的羅馬字母不太敏感。

    這個工藤詠音的‘詠音’應該讀成YONE吧。

    ” “對。

    她用了原來的姓。

    ” “KUDOYONE(工藤詠音的日語發音)。

    把這些字母重新排列,就會變成ENDOYUKO—園堂優子的日語發音。

    我又看了其他幾期的目錄,隻有第四期、第五期有這個筆名。

    這兩冊的封面上分别印着1985年和1986年。

    ” “難怪警察束手無策呢。

    這筆名當然是個難點,而且那個大叔又不肯配合警方。

    他家裡肯定保留着由佳乃女士的通信錄,但他決不會拿給警察看的。

    ” “我也這麼認為。

    ”我一邊回答,一邊看優子寫的和歌。

     “我不懂和歌。

    你如果有什麼新發現就告訴我。

    ” “大多數是描寫紐約街景的。

    ” 這兩期會刊收錄了二十多首工藤詠音名下的和歌。

    标題很簡單:《第五大道抄》《第六大道抄》。

     烈日下,摩天大樓似火柱。

    茫茫人間,無處可逃。

     黃昏時,街頭肉身且駐足。

    紅燈亮起,紅果剝開。

    
我低聲念着《第五大道抄》的開頭幾首和歌。

    塔子說:“能給我講解一下嗎?” “這些和歌并不難,其實也沒什麼可講解的。

    第一首,寫的是烈日照射下的盛夏街景。

    摩天大樓看上去像火柱似的。

    ‘茫茫人間,無處可逃’是說無法躲避這難以忍受的酷暑。

    也許還可以這麼理解:烈日象征着痛苦,充滿痛苦的世界不會改變,而且人們也無力改變。

    讀者能從這首和歌中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