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會到一種絕望感。
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看法。
第二首,‘街頭肉身’是指街頭的行人。
紅燈亮起時,紐約街頭熙熙攘攘的行人停下腳步,那紅燈看上去就像剝開皮的石榴之類的果實。
描寫了這樣一幅情景。
”
過了一會兒,塔子突然說了句:
“母親寫這些東西時,我十三四歲。
那時母親好像過得不太幸福,是這樣吧?”
“也許吧。
”
“為什麼有人會偷偷溜進我的住處把這些和歌偷走呢?到底出于什麼目的呢?”
“誰知道呢。
”我隻是敷衍了一句。
她默不作聲。
我則兀自看優子的和歌。
看完她寫的所有和歌後,我又翻回前面,一直注視着其中一首和歌。
車從第一京濱路駛入山手大道。
在離大崎車站不遠的十字路口處等紅燈時,我說:“我在這裡下啦。
”随即打開車門,站在車道中間。
塔子瞪大眼睛:“你要去哪裡?”
“我有點事要辦。
回頭再聯系你。
”
背後傳來她的叫罵聲。
好像聽到“渾蛋”什麼的,但後面的話就聽不清楚了。
信号燈轉綠,後面的車喇叭聲響成一片。
突然,塔子的奔馳車向前狂奔起來,以驚人的速度從我視野中消失了。
我走進車站附近的公用電話亭,插入電話卡,按下号碼。
話筒裡很快傳來應答聲:“您好,這裡是《太陽周刊》編輯部。
”本周的校對清樣日已過,按說今天應該是休息日。
編輯部仍然有人上班,大概有什麼特殊原因吧。
說不定跟我有關。
“我想找一下主編森先生。
”我說。
“他外出了。
”
“那松田先生在嗎?我叫島村。
”
對方啞口無言似的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他在的。
我把電話給他。
”
“是島村先生嗎?”話筒裡傳來松田那穩重的聲音,“或者應該稱呼你菊池先生?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我們森主編說,依你的性格肯定會打電話來的。
想不到他偶爾也有猜中的時候。
”
“我打電話給你們,是因為出現了很多新的狀況。
”
“什麼狀況?”
“我有個事要道歉,還有個請求和一個問題。
”
“既然這樣,不如找個地方見面聊聊?當然,我們是絕對不會向警察告密的。
我把後天發售的周刊頭條告訴你吧。
标題是《日本公安部門竟然如此愚笨》。
我們要給1971年的那起案件徹底翻案。
當時,警察在桑野誠的住處發現了炸彈制造材料的痕迹,但在你的住處沒發現任何可疑物品。
另外,你還有參加拳擊比賽的計劃以及周圍人的旁證等各種有利材料。
可見,你在1971年那起爆炸案中是無辜的。
而且那是一次意外事故。
在這次的新宿爆炸案中,你也是個局外人。
我們正在策劃一系列為你申冤的專題報道。
對于周刊雜志來說,這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
“原來如此。
”我說,“你們《太陽周刊》已經把我和菊池聯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