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可是報紙上好像還沒提到過呀。
”
“應該是公安部門告訴我們森主編的。
警察在你的酒吧裡提取了指紋,回去比對顧客指紋時發現了森主編的指紋。
他當年也曾因為參加‘全共鬥’而被捕。
實話實說吧,他現在正在新宿警察署,以知情人身份接受第二次約談呢。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最遲在明天的晚報上,就會登出你島村圭介的大名和你的酒吧名了。
因為後天就是我們周刊的發售日,如果被我們搶先爆料,警方難免會在其他報社前丢盡臉面……事情就是這樣的,可以跟你見個面嗎?”
聽到“全共鬥”這個詞時,我的内心湧起了複雜的情緒。
“還是不見面了吧。
對不起,淨是我單方面地提要求。
”
“那請稍等一下。
”松田大概是找來了便箋紙,又接着說,“請講。
”
“首先是道歉。
按你剛才所說,我應該對森先生也說聲對不起。
但我既沒時間,也沒辦法向所有來過酒吧的顧客道歉,所以隻能請他諒解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我擅自借用了《太陽周刊》的名義。
你應該知道吧,遇難者中有一位名叫柴山洋子的女士,她的兒子叫柴山守。
我今天上門去拜訪了。
為了方便采訪,我自稱是《太陽周刊》的記者松田幸夫。
我本來想冒充你的,可是你已經捷足先登了。
”
電話那頭傳來了笑聲。
我繼續說道:
“接下來說請求。
柴山洋子生前喜歡寫和歌。
下一期的《太陽周刊》能不能刊登她的和歌作品呢?哪怕一兩首也行。
她的作品現在在警察手上。
不過,你那邊應該有辦法搞到手吧。
”
“這是怎麼回事?”
于是我就把自己采訪少年的一小部分對話告訴了他。
我說得小心翼翼的,沒提及山崎由佳乃的情況。
松田聽完又笑了:“你們這些對話本身就是很有趣的素材。
好吧,我答應你。
總編和森主編肯定也會同意的。
柴山守那邊我還打算再去一次,到時我會替你圓謊,就當作确實有松田幸夫這麼一個人吧。
對了,除了道歉、請求,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能不能把江口組的上層組織結構告訴我?”
松田稍停頓了一會兒,大概是在翻找筆記。
然後,他就侃侃而談地講了一通。
講完後還問我:“這些夠嗎?”
“夠了,謝謝。
”
“可是,你到底在考慮什麼呢?我們完全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謝謝你啦。
”
我道過謝,正要挂電話時,松田說道:
“喂,島村先生,到時你公開露面的時候,一定要先聯系我們《太陽周刊》!”
“沒問題,畢竟你幫了我這麼多忙。
當然,前提是如果能平安無事地公開露面的話。
”
電話裡傳來笑聲:“我會為你祈禱的。
”
我再次道謝,随即挂斷電話。
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我還有個地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