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命中注定的。
這是經曆過那場鬥争的我們這一代人的宿命。
”
“其實,并沒有所謂的我們這一代人共同的宿命,我們是作為一個個人活下來的。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
淺井默默地跟在我後面。
我站在走廊上,把身後那扇沉重的門輕輕地關上。
屋裡随即傳來一個短促而沉悶的聲響,甚至連回聲都沒有。
我默不作聲地和淺井一起往前走。
電梯啟動時,淺井喃喃自語道:
“電箱呀……”
“嗯。
”
“這家夥也挺可憐的。
”
“”……
“沒想到他竟然采取這種同歸于盡的方式……”
我打斷他的話:“我有個請求。
”
“明白。
哪些事不能說出去,我還是有分寸的。
”
到一樓時,電梯門開了。
塔子的臉映入眼簾。
她突然叫了一聲:“你這個傻瓜!”她的眼眶裡,淚珠越來越滿,最後像沉重的液體一樣順着臉頰滾落。
我看着她的面容—和優子很像,同時讓我想起了某個人。
“你為什麼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掉了?”
“你睡得那麼香,我不忍心叫醒你。
”
“我根本沒睡。
我知道你在笨手笨腳地鼓搗我的電腦。
可是,不知什麼時候你就像隻偷吃的貓一樣悄悄地溜走了。
”
淺井插了一句:“這個男人太笨了,不懂得早上起來應該向女士問聲好。
”
“你沒幹什麼違法犯罪之類的事吧?”塔子問道。
我正要回答時,一群警察沖進了大樓。
他們大概是發現了淺井手裡有槍,瞬間都原地站住不動了。
他們遠遠地圍住,猶豫着不敢過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發出一聲命令,警察們紛紛把手伸向腰間準備拔槍。
淺井苦笑着把手槍扔出去。
手槍“咕咚”一聲落在地上。
淺井看着我說:
“走吧。
”
“嗯。
”
“你們要去哪裡?”
“不用擔心,小姐。
這個家夥不會被起訴的。
”
“唉,誰知道呢。
”
我和淺井并肩向警察走過去。
背後傳來塔子的聲音:
“我等你!為什麼母親會愛上你,我現在終于明白了!”
淺井看着我笑了。
“喂,我再給你提個忠告可以嗎?”
“請說。
”
“對女孩子的心思,要更敏感一點。
”
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們就被警察的怒吼聲淹沒了。
手腕被铐上了手铐。
我聽見淺井大聲嚷道:“手槍都是我的。
别忘了!”
這時,我看見一名50歲左右的警察向我走來。
他用寒暄似的語氣對我說道:
“菊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