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比感受到具有挑戰性的情緒更容易,但這樣做對身體來說真的很難——需要大量的能量來麻痹這些感覺,這就是我們會變得極度疲勞并失去動力的原因。
”
哈佛大學生物學家瓊·博裡森科(JoanBorysenko)在研究倦怠時,将倦怠分為以下階段:“首先是想通過狂躁的工作來提高自己,然後是把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後,感到痛苦卻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沮喪、好鬥、憤世嫉俗,進入‘何必呢’的狀态——快感缺乏症,最後進入身心崩潰。
”
博裡森科博士在描述自己的心路曆程時,講述了她過去是如何幻想發生車禍的,因為這樣她就有借口離開跑步機幾天而不會感到内疚。
她指出,倦怠的人很快就會失去幽默感,變得牢騷滿腹、脾氣暴躁,而且常常人格解體——覺得自己是在以旁觀者的身份看待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積極的參與者。
他們還會出現情感遲鈍,這是快感缺乏症最明顯的症狀之一。
博裡森科博士解釋說:“此時,你與生活之間的鴻溝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任何形式的刺激都必須特别強烈才能讓你産生感覺。
你曾經喜歡的食物可能看起來平淡無奇。
你吃沙拉,可能會覺得口味太淡。
有些人說,他們想吃甜的或鹹的食物,比如培根。
情緒衰竭、無望的冷漠、冷淡以及一切都顯得毫無意義,而這顯然是情緒的重疊。
對工作憤世嫉俗也是一種表現。
這是一種應對機制,它讓你産生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可以控制局面,并與之保持距離,而在這種情況下,你卻覺得自己很強大。
久而久之,它就成了我們觀察整個生活的過濾器。
”
在我有時間做的事情清單上,娛樂項目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
工作和家庭的重擔讓我覺得玩樂是一種奢侈。
——羅布,46歲
我的倦怠經曆
在我職業生涯的中途,我曾是倦怠俱樂部的正式成員。
我在辦公室工作了4個小時,然後就去醫院進行剖宮産手術。
作為一名執行主編,我正在為一本美國雜志的改版工作奔波,希望長達40頁的交接備忘錄能為我赢得更多與孩子相處的時間。
一周後,我的老闆打來電話,問我是否介意在家工作,因為原定接替我工作的人認為這份工作不适合他們。
當然,我們本可以多賺點錢。
但事實是,就像我們這一代的許多人一樣,我一直被灌輸了這樣的觀念:如果你想工作得好,你就必須付出高昂的代價。
到了這種地步,去看一次醫生的感覺就像在水療中心做一周的水療一樣放縱自己。
相反,我努力滿足孩子和編輯們的要求,而我的丈夫則在辦公室裡每天工作14個小時。
我開始意識到,“擁有一切”意味着必須同時做好所有事情。
我知道自己不想成為那些傳說中通過視頻通話軟件給孩子們讀睡前故事的母親。
因此,我認為在家工作是解決之道。
然而,這樣做似乎會讓孩子們受到父母更多的騷擾。
我似乎總是在接送孩子上學和睡覺時間接到最緊張的電話,而我卻希望能完全陪伴在女兒們身邊。
我最不喜歡的為人父母的記憶是,當我試圖回答一個緊急的工作問題時,5歲的莉莉(Lily)躺在地闆上尖叫:“你說過你會做紙杯蛋糕的!”我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那時,老闆和客戶不擔心家庭中的緊張氣氛會産生多米諾骨牌效應,他們隻會認為:那是你的問題,不是他們的問題。
然而,我們的工作日隻是我們的第一班崗。
問題正如美國作家艾米·韋斯特維爾特(AmyWestervelt)所指出的,我們中的許多人“靠”得太緊了,以至于我們開始“癱倒在地”。
我從未聽說過“快感缺乏症”,卻有迹象表明,我已經處于行屍走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