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童年經曆影響你對快樂的看法

首頁
成長的過程中,我的身邊沒有太多的歡聲笑語。

     ——喬,34歲 脫離快樂 你努力享受自己的另一個原因是,你與快樂的感覺脫離了關系。

    童年時,我們實際上都是“人質”。

    我們無法選擇自己出生的家庭,我們的一切生存需求都完全依賴于父母或者直接照顧我們的人。

    如果我們沒有出生在一個情感健康的家庭,我們的情緒就通常無處可逃。

    如果我們在還沒有足夠的年齡應對或處理所發生的事情時,看到了令我們害怕的事情,我們可能就會凍結或疏離自己。

    在震驚過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這種聯結會一直持續到成年,因此,我們的神經系統會一直以同樣的方式做出反應。

     盡管對這一過程還不完全了解,但有一種脫離理論認為,當兒童面臨他們年幼無法應對的威脅時,他們的神經系統會做出反應,減少流向前額葉皮層的血液。

    蘇珊·奧弗豪瑟(SusanOverhauser)博士是一位專門治療創傷、依戀和脫離的臨床心理學家:“杏仁核會發出警告信号。

    作為回應,額葉(我們大腦中支持推理的部分)會離線,無法做出反應。

    相反,血液流向我們的四肢,希望我們可以通過戰鬥或逃離來避免危險。

    在這種身體狀态下,對世界的感知直接進入我們的身體—心靈,不受思維的過濾。

    ” 成年後,壓力和創傷經曆可能并不是你唯一疏遠自己的時候,在其他本應感覺良好的時候,你也可能與自我脫離。

     起初,當我意識到自己可以從壓力環境中脫離出來時,我覺得這就像是一種超能力在我身上發生了作用。

    後來我意識到,這是我在童年時期形成的一種防禦能力。

    當我看到家裡的大人做出可怕的舉動時,這樣做可以保護自己。

    但是,我并不隻是遠離壓力環境,我也在遠離快樂的環境。

     ——瑪雅,46歲
我的脫離經曆 在我十幾歲的時候,我意識到自己在緊張的情況下,如在家庭沖突的時刻,會變得很奇怪,好像我是在隧道的另一端看這段經曆一樣。

    從外表上看,這讓我看起來很平靜、很有控制力,但實際上我沒有任何情緒。

    當時,我認為這是一種力量。

    後來,我開始注意到它的另一面——這種疏遠感發生在我本該高興的時候。

     最突出的例子是在我的婚禮上。

    那年我33歲,童年已離我遠去。

    當我們站在聖壇前時,我看到我丈夫安東尼(Anthony)眼中流淌着幸福的淚水,但我卻無法真正體驗到這一時刻的喜悅。

    雖然我很想感受這種喜悅,但我感覺自己并沒有完全融入其中。

     婚禮當天的那一刻在我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這真的讓我很困擾。

    畢竟,如果我無法享受這本應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之一,我又怎麼能找到擺脫快感缺乏症的方法呢? 神經系統網絡 在随後幾年的治療過程中,我曾向咨詢師提及婚禮當天的經曆,但沒有得到明确的解釋。

    後來,在與快感缺乏症咨詢師兼研究員傑姬·凱爾姆(JackieKelm)的一次談話(作為本書研究的一部分)中,她提出了一種更新的方法,即研究我們的神經系統是如何被連接起來的。

    這幫助她輔導過的數百名快感缺乏症患者了解了他們在快樂的時刻總是無法完全投入的原因。

     長期以來,雖然我們一直傾向于依靠談話療法來解決童年時期的困難,但身體并不是被大腦機械指揮的一根棍子。

    兩者是同一系統的一部分。

    在嬰幼兒時期,我們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發育,我們甚至可能不記得那些導緻我們的神經系統做出調整以試圖應對的創傷時刻。

    艾琳·裡昂(IreneLyon)是世界領先的軀體療法專家之一,她研究了這種聯系。

    她說:“人們不一定是在童年時期受到虐待才會過度警覺或分離。

    他們可能目睹了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事後沒有得到安慰,或者自己的感受被忽視、否定或否認。

    這些事情可能是你的父母彼此憎恨、經常吵架,或者他們工作超級忙,或者你被扔到很多不同的環境中需要照顧。

    我們小時候無法逃跑,因為我們無法獨自生存,所以我們可能會把自己從身體裡抽離出來。

    分離的人會說這樣的話:‘我從上面看到了自己,我飄了起來。

    ’他們甚至會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他們失去了此時此地的立足點。

    當時,這種感覺就像一種可以幫助我們的超能力,但當我們不再需要它時,脫離感仍然存在。

    這可能意味着你在快樂的時刻也感受不到快樂。

    ” 從脫離狀态中恢複的簡單方法 在出現分離的時候,軀體治療師會推薦一些技巧,讓你回到自己的身體中。

    當你意識到在本應感覺良好的時刻,卻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在旁觀時,這些技巧也會有所幫助。

    雖然方法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