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部電影。
明星們也老了,也有了各種感情問題。
但那又不一樣,生活已經給予他們巨大的回報。
她看着,想着。
她想到自己曾經的模樣,曾有過的東西。
她本來也可以當明星的。
但菲爾知道什麼?他已經睡着了。
秋天來了。
一天晚上,他們在莫裡西家裡做客。
莫裡西是個高個兒,職業是律師,他是很多人的遺囑執行人,也是另外許多人的信托人。
他說,他真正的教育來自閱讀别人的遺囑,也就是審視一個人的心靈。
晚餐桌上有個做計算機生意發了财的芝加哥人,很快就暴露出自己是個蠢材。
他在吃飯時祝酒:“敬個人隐私和體面生活的終結!”
他是和一個沮喪的女人一起來的,她不久前發現丈夫在和一個住在克利夫蘭的黑人女性偷情,而且已經持續七年了。
可能連孩子都有了。
“所以,你們知道為什麼來這兒對我來說就像是透一口氣了吧!”她說。
女人們都富有同情心。
她們了解她不得不做什麼——重新掂量那整整七年。
“是這樣。
”她的同伴贊同。
“重新掂量什麼?”菲爾不明白。
他得到的回答很不耐煩。
欺騙!他們說,她在所有這段時間裡遭受的欺騙。
這時,阿黛爾在往自己的杯子裡倒葡萄酒。
她的餐巾蓋在之前打翻的一杯酒的污漬上。
“但那段時間你也過得很幸福,不是嗎?”菲爾直率地問,“時間已經過去了,這是不能改變的。
不可能突然轉化為不幸。
”
“那個女人偷走了我的丈夫,她偷走了他立下的所有誓約。
”
“很遺憾,”菲爾輕聲說,“但這種事其實每一天都在發生。
”他們一緻強烈抗議,頭向前猛伸,像群嘶鳴的聖鵝。
隻有阿黛爾默然地坐着。
“每一天。
”他重複道。
但他的聲音被淹沒了,理性的聲音,或者至少是真實的聲音。
“我永遠不會搶别人的男人,”阿黛爾這時說,“永遠不會。
”她喝過酒的時候,臉上蒙着一層倦怠,一種似乎看透一切的倦怠。
“而且,我永遠不會違背誓約。
”
“我知道你不會。
”菲爾說。
“我也絕不會愛上一個二十歲的人。
”
她指的是那個家庭教師,當年那個女孩,她的衣服遮掩不住體内逼人的朝氣。
“是啊,你不會的。
”菲爾說。
“他抛棄了他的妻子。
”阿黛爾對大家說。
衆人沉默不語。
菲爾臉上那點笑容消失了,但看起來還算愉快。
“我沒有抛棄我妻子,”他平靜地說,“是她把我趕出來了。
”
“他抛棄了他的妻子和孩子。
”阿黛爾繼續說。
“我沒有抛棄他們。
不管怎樣,當時我們已經結束了,已經結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