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邦甯,沒工夫找男朋友。
”
“你很幸運,”她對簡說,“你還有安迪。
”
“那倒也不是。
”
“怎麼?”
“真不是。
他不是很認真。
”
“對你?”
“不止。
”
“所以,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
我隻是對他感興趣的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
“例如?”凱瑟琳問。
“每件事都是這樣。
”
“給我們具體說說。
”
“就是那些平常事。
”
“什麼?”
“肛交。
”簡說。
她一時沖動撒了個謊。
她想要尋求某種突破。
“哦,我的天,”凱瑟琳說,“讓我想起我前夫。
”
“馬爾科姆。
”萊斯莉說,“說起來,馬爾科姆去哪兒了?你們還有聯系嗎?”
“他去了歐洲。
沒有,我完全沒有他的消息。
”
馬爾科姆給一家商業雜志寫稿。
他個頭兒不高,但很會穿——漂亮的條紋西裝,光可鑒人的鞋子。
“我不明白怎麼會嫁給他,”凱瑟琳說,“我不是那種很有遠見的人。
”
“哦,我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兒,”萊斯莉說,“事實上,我能看出那是怎麼回事兒。
他非常性感。
”
“一個原因是他的姐姐。
她真是太好了。
我和她見面一分鐘就成了朋友。
老天,這酒太烈了。
”凱瑟琳說。
“你要再兌點水嗎?”
“好的。
她給了我人生中第一隻牡蛎。
‘我得把這個吃掉嗎?’我問她。
‘我來教你怎麼吃,’她說,‘把它們丢進嘴裡,吞下去。
’在中央車站一帶的一個酒吧。
我一開始吃就再也停不下來。
她實在是太直率了。
她問我,‘你和馬爾科姆上過床嗎?’要知道,我和她以前幾乎沒見過面。
她想知道那件事怎麼樣,馬爾科姆是不是像他看起來那麼厲害。
”
凱瑟琳在餐館裡已經喝了很多葡萄酒,再之前還喝了一杯雞尾酒。
她的嘴唇閃閃發光。
“她叫什麼名字?”簡問道。
“伊妮德。
”
“啊,很美的名字。
”
“不管怎麼說,我和他交往下去——那是在我們結婚之前。
房間裡除了一張床和一扇窗什麼都沒有。
就是在那時候,我經曆了那個。
”
“什麼?”萊斯莉問。
“‘走後門兒’。
”
“然後?”
“我喜歡。
”
簡的心裡突然充滿對凱瑟琳的崇拜,崇拜并且慚愧。
這些都是真的,不像她自己說的那些是編造出來的。
為什麼我就不能像她一樣坦承一些東西?她想。
“可你們還是離婚了。
”她說。
“是啊,生活裡除了那個還有很多别的東西。
我們離婚是因為我實在厭倦了他到處發情。
雖然他總能找到這樣那樣的說法來掩飾,但那次我們在倫敦,淩晨兩點他的電話響了,他去了另一個房間接。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
當然,那個女人隻不過是其中之一。
”
“你沒喝酒。
”萊斯莉對簡說。
“不,我在喝。
”
“總之,我們離婚了。
”凱瑟琳接着說。
“現在,應該說是我們倆了,”她說着轉向萊斯莉,“加入單身俱樂部。
”
“你真的要離婚?”簡問道。
“那對我來說将會是解脫。
”
“你們倆結婚多久了?六年?”
“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