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嗎?”
“你想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
“什麼?”
“我不知道……”萊斯莉無助地說。
“你本來想要說什麼?”
“哦,我有一個理論……就是,如果你不這麼做,他們對你可能更念念不忘。
”
“或許吧,”凱瑟琳說,“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隻是我的理論:他們想要分而治之。
”
“分割開?”
“差不多吧。
”
簡酒喝得很少。
她身體不舒服。
整個下午,她都等着見她的醫生,而後出現在不真實的街道上。
她在房間裡走走看看,拿起一張萊斯莉和邦甯剛結婚時的照片端詳。
“那,接下來邦甯怎麼辦?”
“誰知道呢?”萊斯莉說。
“跟現在一樣呗。
大概有的女人覺得自己能改變他。
我們跳舞吧。
我想跳舞。
”
她打開CD唱機,開始翻找唱片,直到挑出一張喜歡的放進去。
片刻沉默後,唱機裡突然響起一聲沒什麼規律可言的尖聲哀号,實在太吵了。
是風笛。
“天啊,”她喊着,“把它關了,它錯放在……這張是他的碟子。
”
她放進去另一張唱片。
一陣低沉、急促的鼓聲慢慢彌散在房間裡。
她開始随着鼓點扭動,然後凱瑟琳也開始跳舞。
一個歌手,也可能是幾個歌手加入進來,一再重複着相同的詞。
凱瑟琳停下來,去喝酒。
“不,”萊斯莉說,“不要喝太多酒。
”
“為什麼?”
“那會影響你的表現。
”
“表現什麼?”
萊斯莉這時轉向簡,示意她加入。
“你也來跳啊。
”
“不,我真的不……”
“來吧。
”
三個女人在催眠般的、節奏分明的歌聲裡跳舞。
就那麼一直跳啊跳。
最後,簡先坐下來。
她臉龐濕潤,看着她們。
女人們在派對上經常一起跳舞,甚至會一個人跳。
邦甯會跳舞嗎?她想。
不,他看起來不像是會跳舞的那種,也不會為此尴尬。
或者他喝得太多無法跳舞。
但他究竟為什麼酗酒?他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但在他心底,也有可能非常在乎。
萊斯莉在她旁邊坐下來。
“我痛恨搬家,”她說,她的頭随性地往後靠着,“我還得找個别的地方住,這是最讨厭的一點。
”
她擡起頭。
“不出兩年,邦甯甚至都不會記得我。
也許他偶爾會提到‘我的前妻’。
我想要個孩子。
但他不想要。
我對他說,我在排卵期,他說,那很好啊。
就是這樣。
我下次會要個孩子。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你的胸很美。
”她對簡說。
簡怔住了。
她自己從來都沒有勇氣說這樣的話。
“我的已經下垂了。
”萊斯莉說。
“那也沒什麼。
”簡覺得自己的回答很蠢。
“我要是有錢的話,就會去整點什麼。
如果你有錢,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
不是這樣的。
但簡隻是說:
“有道理。
”
她有六萬多美金,有她自己攢的,也有的是從同事介紹給她的一家石油公司那兒賺的。
如果她想,她可以給自己買輛車,她想到的是一輛保時捷Boxster。
她甚至都不必賣掉石油公司的股票,她可以申請一筆貸款,用三四年的時間還清,這樣周末的時候,她就可以開車出遊,去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