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看着她的臉蛋呵呵笑了起來,依晨真不是一個特别漂亮的女生,但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己眼裡,總覺得她的五官無一處可以挑剔,神态無一絲不可愛。
看見他笑自己,林婉兒有些惱怒地作勢欲撲,範閑趕緊張開雙臂準備舍身飼虎。
反正湖邊隔的遠,一大叢水生木恰好檔住了那些丫環的目光,範閑以為自己可以頭一次光明正大地攬香色入懷,不料婉兒卻是面露尴尬,強行止住了滾落範閑懷裡的勢頭。
範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拿手帕去湖邊沾濕,然後回身坐在林婉兒的身邊,盯着她的臉蛋兒,極細心地将她鼻尖和下巴上的灰漬柔柔擦去。
二人離得極近,感受着郎君溫柔而專注的目光,林婉兒緊張得不行,雙手緊緊攥着襦裙的下擺。
範閑也發現了她的緊張,一時失措,拿着濕手帕的手停頓在了她粉頰之側,目光對望,似乎連呼吸聲都開始交織在一起,彼此起伏着,開始混合了頻率,逐漸加快。
心動不如行動,範閑二話不說,低頭便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林婉兒一驚,旋又一羞,接着卻是淡淡失望。
隻是她的失望還沒有來得及遮掩下去,範閑的雙唇已經堵上了她準備假意嗔怪的嘴,濕濕的,軟軟的,香香的,甜甜的。
“哎喲!”範閑發現下唇被小女生狠狠咬了一口,趕緊直起身來,讓自己的雙唇逃離了犯罪現場。
定晴一看,卻發現婉兒眼中滿是笑意,隻是這笑意中多了幾絲春光明媚,就如同二人身邊這湖水一般,水波如鏡卻依然微有高低柔流,蕩人心魄。
最可愛的,還是姑娘家似笑非笑時,白如潔貝的上門牙還可愛無比地咬在自己肉乎乎的下嘴唇上。
範閑心頭一蕩,鼓起餘勇,将自己未來的妻子拉進懷裡,再不讓她逃開,手指輕點她軟乎乎的臉頰,輕聲說道:“小老虎,當心我吃了你。
”
林婉兒身子緊張地僵在他懷裡,如春湖般的雙眸卻依然迷媚。
她咬着下唇,望着範閑說道:“婉幾身子沒大好,郎君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