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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箱子毒針殺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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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苦荷,一為慶國流雲散手葉流雲,還有一位也是慶國人士,隻是從來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以監察院的力量,也隻能隐約察出這位大宗師應該是躲在慶園的皇宮裡面。

     五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與他交過手,但是我知道,目前的皇宮裡面。

    最容易發現我的,就是叫做洪四癢的地太監。

    ” 範閑點了點頭,在他的心中,依照五竹的謹慎,那這名洪老太監一定是皇宮之中深不可測的人物,連五竹都有所忌憚,隻怕洪公公的大宗師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以五竹的冷淡性情,連葉流雲也殺得,隻是殺不死而已。

    自然不會忌憚這天底下的任何一位大宗師,隻是上次是為了掩藏自己與範閑間的關系,所以出手暴烈,而這次卻是為了偷到鑰匙,所以行事風格上有所區别。

     範閑思考了一下最近的安排,聯系到北齊與東夷城來使的事情,始終也沒想到一個好方法與深宮裡的太監頭子搭上關系。

    這件事情又不方便請父親出面,不然要解釋許多自己不想解釋的事情。

    忽然間他眼睛一亮,說道:“婉兒應該清楚皇宮裡的事情,她可是在宮裡一直生活到今年年初才搬了出來。

    我明兒去走走她的路子。

    ” 五竹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冷冷說道:“我隻要你把洪四癢拖到皇宮外面一個時辰,至于你用什麼方法。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 範閑聳聳肩:“叔總是把最艱難的任務交給我。

    ” 這是一句玩笑話。

    而他有些日子沒和五竹聊天,似乎忘記了五竹其實并沒有太多幽默感。

    隻聽着五竹很認真地說道:“那我去殺洪四癢,不管成不成功,大概能耗他三個時辰,你去皇宮裡面把鑰匙找出來。

    ” 範閑發現自己搬起了一塊還在發燙的隕石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腳上,趕緊溫柔無比恭敬無比說道:“隻是偷件東西,還是不要太冒險去挑戰洪四癢,我去嘗試與他接觸一下。

    ” 五竹離開之後,範閑才想起來自己似乎無法找到對方,那将來如果安排好了一切,該如何通知這個瞎子叔?重新躺回床上,此時再看着黑色皮箱的眼神就有些不同了。

    如果說鑰匙必然是放在皇宮保衛最緊密的地方,以這種重要性看來,箱子裡面一定藏着很重要或者很恐怖的東西。

     比如邊防地圖,老媽一手建立的監察院高級間諜名冊,再或者是葉家的藏寶圖? 範閑再也無法安睡,站起身來,一腳将箱子踢進了床底下,似乎覺得這樣就會安全許多。

     範閑滿臉平靜地來到若若的房裡,找她要了一些縫衣的針線。

    若若拗不過他,從盒子裡取出幾枚小針遞給他,心裡卻很好奇,看着兄長的雙眼問道:“這是繡花的,哥哥是衣裳破了?那交給丫環做去就好。

    ” 範閑笑了笑,說道:“比縫衣棠可要複雜的多。

    ”他想了想,又說道:“不要讓别人知道,我在你這裡拿了三枚針。

    ” 範若若有些糊塗地點了點頭。

     大婚在即,範府早就開始籌備起來了。

    範閑與林婉兒的婚事有些奇異之處,所以一應規矩都要重新立起來,至少不會像别的郡主驸馬一樣,由皇室安排驸馬府,畢竟林婉兒的郡主身份,向來隻是在皇宮裡起作用,如果放在京都城裡也這般做,隻怕又會生些流言蜚語。

     新婚的府第與司南伯府挨着,隻是以往空着的一個園子,範建從年初便開始籌備這個事情,所以早就已經打理得富麗堂皇。

    兩個院子的後園裡那開了一個門,所以前後兩府就通在了一處,隻是範閑婚後住的院子,正門卻開在相對的另外一條街上。

     這幾日那府裡安靜的很,工人們早就已經停了,裡面的樹木假山也早已處理完畢,就在那兒靠天風天水養着,因為沒有什麼人在,所以偌大的院子就顯得有些幽靜得厲害,沒才人願意在裡面多呆。

     一個黑影飄過,正是範閑悄悄來到了院落之中,右手上托着一塊豆腐,左手四指間夾着三根銀針。

    他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很仔細地将豆腐塊擱在柳樹的枝丫中,豆腐經過他的改良後,變得極嫩,所以擱在那處顫巍巍的,似乎随時可能碎掉。

     範閑閉上了雙眼。

    緩緩将丹田内的霸道真氣提升,經由頭頂向後,彙入腰後雪山中,形成了一大一小兩個真氣通道,讓自己整個人的狀況晉入甯靜,再無一絲雜念。

     風聲起,範閑整個人化成一道風,吹向了柳樹中間,輕輕一觸。

    腳尖極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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