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虛套就少了一些,範建苦笑道:“下官确實不知,或許真是想讓犬子磨砺磨砺?”他嘴上這般說着,心裡卻知道,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跛子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不過轉念一想,範閑暫時離京,漣開太子與二皇子的拉攏,等到大皇子領軍回京之後再看,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若甫似乎同時想到了這點,不過他有更深的一層疑慮,似乎陛下對于自己的這位“愛婿”似乎關切得有些太多了,難道真是僅僅因為晨兒的緣故?
宰相大人搖搖頭,微笑對親家說道:“大寶最近一直在山上,勞煩範大人了。
”
“哪裡話?”範建笑道:“都是一家人了。
再過一個月,春暖花開之時,出使北齊的使團就要離京,到時候我會讓婉兒常回相府看看。
”
“是啊,最近這些天大寶也不在府裡,常覺府中冷清。
”林若甫若有所感。
歎息了一聲,“範大人若有空暇時,不妨也多來我府上走動走動。
”
“相爺有命,豈敢不從?”範建微笑道。
又是僻靜無人老地方,又是兩輛馬車,又是那兩個站在範閑身後十幾年的半老不老陰謀家,依然各自躲在自家的馬車裡說話。
“我說過、我不希望他和監察院扯上關系!”剛剛升為戶部尚書的範建,聲音似乎一點喜悅都沒有,冷淡至極。
對面馬車裡的陳萍萍嘶着聲音低笑了兩聲。
說道:“出使北齊,和我這個破院子可沒有什麼關系。
”
範建忍不住掀起馬車側簾,冷聲道:“沒關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肖恩如今在你手裡,你想殺就殺了,何苦讓他去搏這個名聲?肖恩是什麼樣的人,你我都應該清楚。
”
“我沒有忘記,你手中也有屁下的一部分力量,相信就算院子裡也有你的人。
”陳萍萍依然低沉地笑道,笑聲裡似乎有一咱很陰戾的味道。
“你我私下見面,恐怕陛下也會不喜歡。
至于肖恩。
殺不殺得了都無所謂,我榨了他二十年骨髓。
留不下什麼了。
而且北齊的年輕皇帝,也不見得有咱們主子這般大海胸懷。
敢不敢用前魏的密諜首領,還要另一說。
至于範閑此次出使北齊,真的是皇上的意思,範大人也清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