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而自己卻一直堅定地站在他們的身後。
他自嘲笑着心想,自己還真不是什麼好人。
廂房裡沒有别的人,隻有桑文與石清兒親自服侍着,略飲了一杯熱茶後,範閑對桑文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便走到了後方隐着的密室裡。
範思轍也不奇怪,看都沒有看二人一眼,隻是繼續與石清兒講着閑話,話裡行間,對于自己離開慶國後,抱月樓的經營狀況十分關心,等到他聽着石清兒轉述了範閑對抱月樓的些微革新,以及樓中姑娘們的契約情況後,他才張大了嘴,倒吸了一口涼氣,望着密室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範思轍對兄長真是打心眼裡的佩服,這麼一改,看似樓子吃了些虧,實則卻是收攏了人心,而且減少了太多不必要的黑暗支出。
他搖着胖臉暗中贊歎道:“我隻會賺銀子,哥哥卻會賺人心。
”
範閑要的就是自己屬下的忠心,這抱月樓在吸取權貴銀子之外的重要用途便是情報收集,而這種工作,就隻能由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桑文姑娘負責。
“最近你有沒有去陳圓?”範閑望着溫婉的女子,似乎無意問道。
桑文搖了搖頭:“沒有。
”
範閑點點頭,桑文是自己的直接下屬,隻要陳老跛子不說話,院裡的規章與相應工作流程便不可能幹擾到她的行動。
“我要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桑文取出一個密封着的牛皮紙袋,遞了過去,說道:“關于繡局的情報很好到手,隻是您要查的那件事情,不好着手。
”
她苦笑着說道:“太醫院的醫官們都是些老頭子,哪裡會來逛青樓?如果真要查太醫院,我看還是從院裡着手比較方便。
”
範閑搖頭說道:“我事先就說過,這件事情是私事,絕對不能通過院裡另外就是,太醫們都是老頭子,可是他們的徒弟呢?那可都是年輕人。
”
桑文的嘴唇有些寬闊,但并不如何難看,反而與她溫婉的臉襯起來别有一番感覺,她張着嘴,苦澀說道:“那些太醫院的學生俸祿太少,沒有出師便不能單獨診問,便是京都各府上都不準去要他們來抱月樓實在是困難。
”
範閑從牛皮紙袋裡取出卷宗,眯着眼睛細細看着,憑借着自己那超乎世人多矣的記憶力,硬生生将卷宗上的大部分關鍵内容記了下來,便遞了回去。
桑文取出一個黃銅盆,将卷宗和牛皮紙袋放在盆裡細細燒了,全部燒成灰燼後才站起身來。
範閑消化了一下腦中的情報,閉着眼睛搖了搖頭,說道:“你這邊就到這裡了。
”
桑文微微一福,說道:“是。
”
範閑帶着弟弟離開了抱月樓,隻是他卻沒有留在府中,送思轍回去後,他又坐上了那輛黑色的馬車。
他在馬車之中思考,不論是監察院方面獲取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