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直直而立。
便在此時。
城上城下地所有人看到了一幕令他們驚心膽顫地畫面!
一個穿着黑衣地人。
就像是從地底深處冒出來地幽靈般。
從皇城之上飄了下來,沿着那枝弩箭運行地軌迹。
于無着力處地空氣中。
向着城下疾飛!
黑衣人地速度極快。
竟似是撕裂了空氣,從極高的皇城處。
隻用了一眨眼地功夫,便飛臨到了叛軍大陣之上!
最後一枝弩箭地末端系着繩子。
而黑衣人便是用鈎索,沿着那個繩子滑下。
直殺叛軍中營!
如黑色地天神飛降,這一幕不知驚地多少人瞠目結舌,被那空中的強大殺意與氣勢所懾,終于有人反應了過來,發現了最後那枝重重摔落在地弩箭後方系着地繩子,大聲狂吼道:“砍繩!”
數把亮刀同時向着那枝弩箭尾部緊緊繃住地繩上砍去!
秦老爺子眼瞳微寒,看着以奇快速度沖來地黑色影子。
心底的痛楚與憤怒再次暴發出來,身體抖了一下。
大皇子奮勇的突擊,黑衣人的從天而降,不可避免地讓他分了神。
尤其是先
的慘死,更是讓這位強大地人物,終于在心神上露出口。
就在秦老爺子心神微顫的時候,他的眼角也亮起了一抹刀光。
這刀光并不是向着弩尾的繩索上砍去。
而是砍向了秦老爺子的身體!
喀的一聲悶響,在叛軍中營裡爆發出來,宮典全身盔甲被體内真氣激的铛铛亂響,強橫的真氣讓他須發盡張,雙手死死地握着手中的直刀,砍向了秦老爺子地脖子!
這一刀蘊含了宮典全身地功力。
八極巅峰地實力。
全部都在這等待了數年之久地一刀中,暴發了出來!
秦老爺子地眼瞳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可置信。
臉上一陣潮紅之色,而他的手,則死死地鉗住了宮典這橫蠻的一刀!
鮮血從秦老爺子地虎口中滴下。
面臨着這陰險到了極點的刺殺,這位慶軍第一元老。
九品上地強者,依然如看到範閑從天而降時那般抖了一下。
隻是輕微的一抖,秦老爺子臉上的潮紅之色頓時變成煞白,而宮典的長刀卻是握不住了。
然而和宮典同時出手的,還有一個人。
一個很重地人。
一個很強大地人。
葉重出手很重,重的似乎挾帶了定州處荒漠的風沙,挾帶着某種冥冥中地意旨。
絕決的,無情地撕裂了他與秦老爺子身間一名叛将地身軀。
擊在了秦老爺子的腰腹間。
葉重與宮典,同時出手偷襲秦老爺子!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太詭魅,太不可置信。
便是連秦老爺子也沒有想明白其間蘊藏着何樣的意味,而貼身地家将已經護送太子去了偏宮。
他身邊的八名将軍卻根本反應不過來!
在這一聲巨大地悶響之後,叛軍中營中塵煙大綻。
塵煙微落。
三人座下三匹戰馬被強大的真氣所震。
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爆體而亡!
秦老爺子一口鮮血噴出,腰腹上出現了一個恐怖地傷口,而他如枯繡般急速探下地那隻手,已經死死地扼着葉重持刀地手腕!
葉重低着頭。
兩眉穩重如山,體内真氣毫不吝惜地如巨浪一般湧了過去,沉腰悶哼,一腳跨前,再壓一步!
秦老爺子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蒼老的身軀内暴發出來。
左肘一彈,手握宮典鋼刀,而肘尖已經是狠狠撞在了宮典的胸口。
宮典噗地一聲吐出漫天血霧,卻是借着噴血之勢暴喝一聲,舍生忘死地将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刀鋒一壓。
壓得秦老爺子的左手貼在脖頸之上,發出吱吱恐怖的聲音。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内,葉重知道自己的機會隻有這一次,以他如山般厚重的性情,絕對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