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站在兩個人的身邊,眉眼柔順,一言不發。
小皇帝攬着司理理地腰。
望着範閑說道:“朕喜歡女人,這就是朕的女人。
”
“這種事情可吓不到我。
陛下不知道我當年最欣賞的兩個男人,一個姓張。
一個姓蔡,他們都喜歡男人。
”
範閑聳聳肩,看着身旁兩個氣質容顔完全不一樣的女人,忽然心頭微動。
手擡了起來。
極快無比地在兩個人的下颌上掠過。
稍潤指尖,輕聲說道:
“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這就行了。
”
小皇帝眉頭一皺,似乎極不适應此時海邊的輕薄,微怒說道:“休得放肆。
朕”
“朕什麼朕?難道你認為在我面前說不喜歡男人。
我會信嗎?”範閑靜靜地看着她。
說道:“演了二十年,你也很辛苦,在我面前就不要再演了。
”
“我不喜歡男人。
”小皇帝靜靜看着他。
“朕選中你,隻不過因為你生地貌美。
比女子更加貌美。
”
此言一出。
範閑敗了,敗的很狼狽。
北齊皇帝微微一笑,說道:“當然。
除了貌美如花外。
你還有些旁地好處朕曾經說過。
當年挑選你。
是因為什麼。
朵朵想必也謝過你替閨閣立傳,但”她眉頭一皺。
說道:“朕一直不明白。
你究竟怎樣發現了朕的秘密。
”
司理理依偎在北齊皇帝地身邊,睜着那雙大大的,宛若會說話的眼睛。
看着範閑,想必心裡對這件事情也充滿了極大的好奇。
“那座古廟裡有金桂地香氣,後來從大王妃那裡知曉,這種金桂隻是種在上京宮後地山上,整個天下都隻有陛下會用這種香。
”範閑輕聲将這個故事講了一遍。
北齊皇帝地眉頭卻皺的更緊了一些,她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就是這種淡淡地香味,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當然,陛下對石頭記的熱情也太過了些。
”範
微翹說道:“寶黛的故事,可是分辯性别最好地工具
“朕還是不相信。
”北齊皇帝冷漠說道:“這是何等樣的秘密,你豈會就憑這兩點,便往那個方向去想?朕承認你是天下第一等聰慧之人,可”
這番話還沒有說完,範閑已經明白了她地意思,任何對秘密的查探,總是需要一個引子。
而從來沒有人敢去想地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人去懷疑,小皇帝始終不明白,範閑是怎麼敢把往那個方向去想的。
他站在海邊,極快意地笑了起來,笑聲順着海浪傳的極遠,極遠。
“你們知道祝英台是誰嗎?莎士比亞的情人?木婉清?王子咖啡店?懷孕地女主教?花樣少男少女?”範閑望着身旁的兩名滿臉迷惘的女子大聲說道:“那是北真希,我最喜歡地!”
一番大笑結束,範閑站在海邊,頓覺渾身舒暢。
他在武道上地天分不如海棠和十三,他在權術上拍馬也追不及皇帝老子,不如嶽父大人善于培植門徒,在陰謀詭計上離陳萍萍太遠,甚至比言冰雲都要差太多。
他不如父親大人能忍能舍,不如苦荷心志堅毅,不如小皇帝明晰知道自己要什麼,不如四顧劍能視萬物如蝼蟻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優秀地人,範閑根本算不得什麼,唯一能夠倚仗的便是自己地勤奮。
然而在這第二生裡,他混的如此風生水起,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