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國度之外,全部臣服于慶國的鐵蹄之下。
而且慶國未發一兵一卒,便達成了這個目的。
促成這一切的。
自然是範閑,他的聲望。
在這一刻達到了曆史地頂點。
而他所做的這件事情,也必然會寫入曆史的書籍之中。
範閑平靜地站在劍廬門口。
王十三郎站在他的身後,其餘的十一位劍廬弟子也安靜地站在不遠處,而慶國使團則站在他的另一邊,監察院的密探劍手們,則是沒有顯現身形,在各個方向警惕地注視着周遭的一切。
今天是慶曆十年劍廬地開廬儀式,本來這個儀式已經早就舉行完了,但是四顧劍一直病重将死,再加上劍廬今日有大事要宣告天下,請來了全天下不少重要的人物。
今日來地人太多,太雜,而最近東夷城四周地諸侯小國以及城内某些市井之間,隐隐有些不安的因素在發酵,甚至有幾地已經出現了義軍,所以身為侵略者代表人物地範閑,自然成了保護工作的重中之重。
但東夷城方面其實并不怎麼擔心範閑的安全,因為要在這個地方殺死範閑的人,應該還沒有出生。
當然,這個判斷自然是把如今世間唯一的那位大宗師,慶國皇帝陛下剔除在外,畢竟誰都認為,慶帝不至于忽然瘋狂到來暗殺自己剛剛立下大功的私生子。
沒有人敢和範閑并排站着,今天天氣極光,春光明媚,豔陽高照,竟生出些淡淡暑氣來。
王十三郎是離範閑最近的那個人,比範閑拖後了半個腳步。
範閑面色平靜,迎接着天下各地趕過來的巨商大賈,同時以半個主人的身份,将南慶以及北齊的使團接了過來,南慶的使團官員們臉上帶着一股難以抑止的喜悅,而北齊官員的臉色卻是極為難看。
劍廬門口的空地已經搭起了一個大棚,上面挂無數白色的紙花以及幔帳,看上去并不喜慶,與開廬儀式,以及名義上的歸順宣示毫不相符。
範閑并不在意這一點,慶國禮部官員心裡有些不悅,卻也不敢表情什麼,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此次開廬儀式其實應該算是四顧劍的葬禮,禮部官員并不希望在這種緊要的時刻,激怒劍廬裡的那些強人。
太陽緩緩移上中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