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心 白先勇與昆曲結緣要從半個多世紀前說起。那是一九四六年,抗戰勝利後不久,白先勇随家人來到上海,在美琪大戲院看梅蘭芳和俞振飛的昆曲演出。那次梅俞兩位大師演出的曲目為《思凡》、《刺虎》、《斷橋》和《遊園驚夢》。是時白先勇十歲,第一次接觸昆曲。雖然“一句也聽不懂,隻知道跟着家人去看梅蘭芳。可是《遊園驚夢》中那一段【皂羅袍】的音樂,以及梅蘭芳翩翩的舞姿”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此次幼年時觀賞到的昆曲的視聽之“美”在二十年後回蕩出它迷人的“色”與“音”一九六六年,當白先勇為小說《遊園驚夢》的表現方式幾度探索仍不滿意之時,是昆曲給了他靈感。于是,昆曲不但成了他小說直接描寫的對象,而且小說中幾
《白先勇說昆曲》 《白先勇說昆曲》主要講述了每個民族都有一種高雅精緻的表演藝術,深刻地表現出那個民族的精神與心聲,希臘人有悲劇,意大利人有歌劇,日本人有能劇;俄國人有芭蕾,英國人有莎劇,德國人有古典音樂,他們對自已民族這種雅樂都極端引以為傲。我們中國人的雅樂是什麼?我想應該是昆曲。這種曾有四百多年曆史、雄霸中國劇壇、經過無數表演藝術家千錘百煉的精緻藝術,迄令已瀕臨絕種之危,如何保存我們唯一現存的雅樂,應是文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