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也有些道理:從前的習武者單是要拜一位有名的師父,供奉花費就絕對不少;而且練武下苦功甚耗體力,平日的營養休息亦不能缺,可見實是衣食無憂的有閑階級玩意——看近期的電影《葉問》,或者《水浒傳》裡“九紋龍”史進拜師的情節,可見一二。當然這個說法未至于絕對,也有幾分真實。 武俠小說裡描寫的頂尖武林門派,也有點相近的味道:大群人長居深山,整天鑽研武學,既不事生産,又沒有像日本武士階層般的政治權力,衣食金錢從何而來?假設古代确實有這種“武者集團”存在,背後需要豐厚的經濟條件供養,相對也就必然擁有極為特殊的社會地位。《武道狂之詩》裡,把武林門派和武者描寫成一種“沒有世襲制度的貴族”,就是出于如此的思考。 當然我這種“虛拟武林”的構思,主要不是為了建立什麼合理原則,說到底還是為了增加小說閱讀的趣味(正如我在書中加入的真實武術材料一樣
《武道狂之詩3·震關中》 劍走龍蛇,氣吞河嶽。“跟我交手,是你一生最大的榮幸。”武諺有雲︰“拳出少林,劍歸華山”。西嶽華山派劍道,以“氣劍一如”妙技享譽天下三百餘年,武林共尊其為“劍宗”。無人能想象的事情發生了:當今世上竟有瘋狂的挑戰者,直上華山論劍——而且,隻是一人!武當派掌門孤身入關中,消息震動八方武林;荊裂、燕橫、虎玲蘭欲一睹這位武道野心家的真正實力,穿州過省遠赴陜西,與“九大門派”豪會師西安府;武當精銳弟子亦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