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吾兄:去夏欣獲瞻仰,并蒙暢尊址,珍存,返美後時欲書候,辄冗忙倉促未果。《天龍八部》必乘閑斷續讀之,同人知交,欣嗜各大著奇文者自多,楊蓮生、陳省身諸兄常相聚談,辄喜道欽悅。惟夏濟安兄已逝,深得其意者,今弱一個耳。青年朋友諸生中,無論文理工科,讀者亦衆,且有栩然蒙“金庸專家”之目者,每來必談及,必歡。間有以《天龍八部》稍松散,而人物個性及情節太離奇為詞者,然亦為喜笑之批評,少酸腐蹙眉者。弟亦笑語之曰,“然實一悲天憫人之作也……蓋讀武俠小說者亦易養成一種泛泛的習慣,可說讀流了,如聽京戲者之聽流了,此習慣一成,所求者狹而有限,則所得者亦狹而有限,此為讀一般的書聽一般的戲則可,但金庸小說非一般者也。讀《天龍八部》必須不流讀,牢記住楔子一章,就可見‘冤孽與超度’都發揮盡緻。書中的人物情節,可謂無人不冤,有情皆孽,要寫到盡緻非把常人常情都寫成離奇不可;書中的世界是朗朗世界到處
《天龍八部》 小說以宋哲宗時代為背景,通過宋、遼、大理、西夏、吐蕃等王國之間的武林恩怨和民族矛盾,從哲學的高度對人生和社會進行審視和描寫,展示了一幅波瀾壯闊的生活畫卷,其故事之離奇曲折、涉及人物之衆多、曆史背景之廣泛、武俠戰役之龐大、想象力之豐富當屬“金書”之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