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方的陳述,閣下。”弗拉什爾說道。 “能給幾分鐘讓我們内部讨論一下嗎?”梅森問哈斯韋爾法官。 “好的,盡量快一些。”法官同意了請求。 梅森轉向保羅·德雷克和德拉·斯特裡特:“哦,你瞧,鐵證如山了,佩裡。” “你還要叫被告上來嗎?”德拉·斯特裡特詢問道。 梅森搖了搖頭:“那無異于自投羅網。他以前曾被定過罪,而且依照法律,若一方在直接訊問時提及某次談話的一部分,對方則可将其全部兜出來。科爾賓被解雇的那次談話說明他隐瞞了過去的記錄,而我肯定他說了謊話。” “而且他現在還在撒謊,”德雷克說,“在這個案子上你栽跟頭了。我看你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先認輸,然後再看看能和弗拉什爾達成什麼體面的交易。” “可能
《憤怒的證人》 清晨,山的影子還重重地投射在城裡的主要街道上。傑布遜商業公司屋頂上的大警笛突然尖叫了起來。火災的危險随時存在,所以一聽到警笛聲,吃早飯的人們急忙起身,把椅子從飯桌旁推開;那些剛起床還正裸着身子刮臉的人也停下來,匆匆抹去臉上的肥皂沫;而那些一直在熟睡的人們則倉促地抓起手邊能摸到的第一件外套。所有的人們都湧向一些地方,企圖搜尋從火災發生地冒出來的第一縷輕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