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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二百一十九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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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獄吏曰:“我不勝苦毒,将死矣,願一見母而絕。

    ”吏憐而許之。

    既見,謂母曰:“母以清潔聞,奈何受此污辱。

    甯死箠楚,不可自誣。

    女今死,死将訟冤于天。

    ”言終而絕。

    于是石泉連三日地大震,有聲如雷,天雨雪,屋瓦皆落,邦人震恐。

      勘官李志甯疑其獄,夕具衣冠禱于天。

    俄假寐坐廳事,恍有猿墜前,驚寤,呼吏卒索之,不見。

    志甯自念夢兆:“非殺人者袁姓乎?”有門卒忽言張氏饋食之夫曰袁大,明日袁至,使吏執之,曰:“殺人者汝也。

    ”袁色動,遽曰:“吾憐之久矣,願就死。

    ”問之,雲:“适盜庫金,會雍歸,遂殺之。

    ”楊乃得免。

    時女死才數日也。

    獄上,郡榜其所居曰孝感坊。

     師氏,彭州永豐人。

    父骥,政和二年省試第一。

    宣和中,為右正言十餘日,凡七八疏,論權幸及廉訪使者之害而去。

    女适範世雍子孝純。

    建炎初,還蜀,至唐州方城縣,會賊朱顯終掠方城,孝純先被害,賊執師氏欲強之,許以不死。

    師罵曰:“我中朝言官女,豈可受賊辱!吾夫已死,宜速殺我。

    ”賊知不可屈,遂害之。

     陳堂前,漢州雒縣王氏女。

    節操行義,為鄉人所敬,但呼曰“堂前”,猶私家尊其母也。

    堂前年十八,歸同郡陳安節,歲餘夫卒,僅有一子。

    舅姑無生事,堂前斂泣告曰:“人之有子,在奉親克家爾。

    今已無可奈何,婦願幹蠱,如子在日。

    ”舅姑曰:“若然,吾子不亡矣。

    ”既葬其夫,事親治家有法,舅姑安之。

    子日新,年稍長,延名儒訓導,既冠,入太學,年三十卒。

    二孫曰綱曰绂,鹹笃學有聞。

     初,堂前歸陳,夫之妹尚幼,堂前教育之,及笄,以厚禮嫁遣。

    舅姑亡,妹求分财産,堂前盡遺室中所有,無靳色。

    不五年,妹所得财為夫所罄,乃歸悔。

    堂前為買田置屋,撫育諸甥無異己子。

    親屬有貧窭不能自存者,收養婚嫁至三四十人,自後宗族無慮百數。

    裡有故家甘氏,貧而質其季女于酒家,堂前出金贖之,俾有所歸。

    子孫遵其遺訓,五世同居,并以孝友儒業著聞。

    乾道九年,诏旌表其門闾雲。

     廖氏,臨江軍貢士歐陽希文之妻也。

    紹興三年春,盜起建昌,号“白氈笠”,過臨江,希文與妻共挾其母傅走山中,為賊所追。

    廖以身蔽姑,使希文負之逃。

    賊執廖氏,廖正色叱之。

    賊知不可屈,揮刃斷其耳與臂,廖猶謂賊曰:“爾輩叛逆至此,我即死,爾輩亦不久屠戮。

    ”語絕而仆。

    鄉人義而葬之,号“廖節婦墓”。

     是年,盜彭友犯吉州龍泉,李生妻梁氏義不受辱,赴水而死。

     王氏,利州路提舉常平司幹辦公事劉當可之母也。

    紹定三年,就養興元。

    大元兵破蜀,提刑龐授檄當可詣行司議事。

    當可捧檄白母,王氏毅然勉之曰:“汝食君祿,豈可辭難。

    ”當可行,大元軍屠興元,王氏義不辱,大罵投江而死。

    其婦杜氏及婢仆五人,鹹及于難。

    當可聞變,奔赴江浒,得母喪以歸。

    诏贈和義郡太夫人。

     曾氏婦晏,汀州甯化人。

    夫死,守幼子不嫁。

    紹定間,寇破甯化縣,令佐俱逃,将樂縣宰黃垺令土豪王萬全、王倫結約諸砦以拒賊,晏首助兵給糧,多所殺獲。

    賊忿其敗,結集愈衆,諸砦不能禦,晏乃依黃牛山傍,自為一砦。

     一日,賊遣數十人來索婦女金帛,晏召其田丁谕曰:“汝曹衣食我家,賊求婦女,意實在我。

    汝念主母,各當用命,不勝即殺我。

    ”因解首飾悉與田丁,田丁感激思奮。

    晏自捶鼓,使諸婢鳴金,以作其勇。

    賊複退敗。

    鄰鄉知其可依,挈家依黃牛山避難者甚衆。

    有不能自給者,晏悉以家糧助之。

    于是聚衆日廣,複與倫、萬全共措置,析黃牛山為五砦,選少壯為義丁,有急則互相應援以為犄角,賊屢攻弗克。

    所活老幼數萬人。

     知南劍州陳韡遣人遺以金帛,晏悉散給其下;又遺楮币以勞五砦之義丁,且借補其子,名其砦曰萬安。

    事聞,诏特封晏為恭人,仍賜冠帔,其子特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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