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作”。
他和皇太後身邊的一個女官相好,寫了一首“落魄之身如時鳥,大限到來隐山林”送給那個女子,使其在皇太後面前為他美言,另一方面其父好風也向皇上哀求,所以不久以後他又恢複了官職。
不愛做事的手中懶于去宮中供職,卻常常去左大臣家問安。
本院是位于中禦門之北、掘川東一條的時平府第的名稱。
當時時平作為原關白大政大臣昭宣公基經的嫡出長子,又是當朝皇帝酸酬的皇後穩子的哥哥,可謂權傾一時。
時平當左大臣是在昌泰二年,二十九歲的時候,開始的二三年間營原道真任右大臣,時平多少受到其牽制,但自從他于昌泰四年正月成功地陷害了這個政敵以後,就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人了。
當時,他不過才三十三四歲而已。
在《今昔物語》中記載着這位大臣也是“形容美麗,風雅無比”,“大臣的音客氣度這世上惟秦香可比,非同尋常雲雲”。
因此我們能立即在眼前描繪出他的形象,一位被賦予富貴、權勢、美貌而傲慢的年輕貴公子。
一說起藤原時平,就容易讓人想起在舞台上出現的那位惡公卿式的青眼圈的臉譜,他一向被看作奸佞小人,那是因為世人過分同情道真,也許實際上他并沒有那麼壞。
高山據牛曾著《營公集》,批評道真起用他抑制藤原氏的專橫,辜負了字多太上皇的恩情。
也有人說像管公那樣的人是沒志氣的愛哭的詩人,不是什麼政治家,在這一點上也許時平更富于政治行動力。
《大鏡》中不隻說時平壞的一面,也講了他可愛的地方。
例如說他有個習慣,一遇到可笑的事情就笑個不停,足以證明他那天真、開朗。
豁達的個性。
有這樣一個滑稽的趣聞,還是道真在朝和時平二人共同處理政務時的事情,因為時平總是粗暴地處理政事不讓道真過問,道真的一個負責記錄的屬下想出一計。
一天,他在把文件呈交給左大臣時平的一刹那,故意放了個屁。
時平聽見哈哈哈地捧腹大笑,怎麼也停不下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沒法批閱文件,于是道真得以從從容容地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了裁斷。
時平還非常有勇氣。
道真死後,在人們都相信他的靈魂變成雷神向朝中大臣報仇的時候,一大雷擊清涼殿,滿朝公卿大驚失色時,時平卻拔出佩劍,凜然瞪視天空呵斥道:“你在世不是位居我下嗎?即使變成了神來到這個世間也要尊敬我。
”似乎是畏懼他的氣勢,雷鳴暫時安靜了下來。
因此《大鏡》的作者也認為他雖是個做了許多壞事的大臣,但也是“非常具有大和魂的人。
”
這樣說來,時平似乎可以被看成是個魯莽冒失的、少爺出身的淘氣大王,但他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傳說醒或皇帝和這位大臣曾密謀懲戒社會上的奢靡之風。
有一次時平穿着違背皇帝規定的華美服裝進宮谒見,皇上從闆窗的縫隙中看到後立刻闆起了面孔,召來宮中職事說:“近來規戒嚴格,雖說左大臣位列百官首位,穿着華麗的服裝進宮也太不像話,趕快命他退下。
”職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誠惶誠恐地傳達了聖旨,時平更是不知所措,也不讓随從鳴鑼開道,狼狽地退出了宮,以後一個月堅決閉門不出。
即使偶爾有人來訪也隻說“因為是上的處罰很重”而謝絕會客。
這件事受到好評,世人都變得勤儉節制,實際上這是時平和皇上事先商量好的。
平中常常去這位時平家問安,并非沒有獻媚于權貴以求抓住升遷機會的企圖,另一方面也因為這位大臣和兵衛佐說話投緣。
盡管兩人從官職、等級來說有很大距離,但說起家譜和家世平中并不遜色,而且兩人興趣、修養也相同,都是喜歡女人的貴族美男子。
因此兩人可以互相猜測到對方有興趣談什麼事情。
當然陪伴左大臣并不是平中來此的唯一目的。
跟左大臣聊到深夜以後,他就估摸着适合的時機告退。
但很少直接回家,隻是在大臣面前做出回家的樣子,其實是偷偷去女官們的房間那邊,在侍從君的房間外面轉來轉去,這才是他來的真正目的。
然而十分滑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