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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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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又安在敦忠還是未寫一字,隻送了隻雉雞給她,女子又寫來一首: 栗駒山上雉雞美怎比相思負心人此外還有長子助信之母,即參議源之女,《敦忠集》中稱之為“長夫人”或“佐理母”的女人。

    不知她是否屬于上述那些女人。

    佐理是他的次子,不是與行成和道風齊名的書法家佐理,據《敦忠集》所載,佐理之母生下他後死去,所以他被寄養在二夫人處,乳名“東兒”,“東兒”二歲時,敦忠去看望他時,不覺悲從中來,淚如雨下,吟了下面這首歌。

     衷情未訴伊人去留下東兒尤可憐 這位佐理後來出家之事前面已叙述過了。

     平中、時平及其子孫們的情況大緻如上所述。

    那位可憐的老大納言和他的夫人在原氏腹中的滋幹,後來的境況又如何呢? 國經除滋幹外還有三個兒子,按家譜所排順序,長子敦忠,次子世光,三子忠幹,四子保命。

    其中忠幹之母不是在原氏,而是伊豫守未并之女,這一門的後裔綿延不絕,世光和保命卻無後人,也不知他們的母親是何人。

    如果滋幹在那個事件時是五歲的話,便是老大納言七十二三歲時的孩子。

    國經活到了八十一歲,難道在這期間又生了三個孩子嗎?也許是家譜按等卑排列,颠倒了長幼順序,那麼世光以下三子或早于滋幹,或是同時出生的庶子也未可知。

    這麼說來,國經在娶相差五十歲的在原氏為妻之前又是和誰結為夫妻的呢?那女人難道沒有生育嗎?這種種疑問無處可考。

    另外滋幹有從五品上左近少将的官銜,生育有亮明、正明、忠明三子,這些兒子的母親也不甚明了,而且三人都沒有後代。

    再說滋幹的名字在公卿輔任裡也不見蹤迹,他何時當的從五品不得而知。

    家譜之外的零星記載還有《大和物語》裡的: “女人寫給滋幹少将。

    甯為情死兩相知若有人問莫承認少将寫給女人: 生命短促如朝露情願與君共生滅在《後撰集》卷十二戀歌三中,作為藤原滋幹的記載有,“夜晚去和女人幽會,次日滋予必寫和歌給女人,要其發誓不變心。

    山盟海誓心不變此生來世永相伴以上都是人們所熟知的,此外,末流傳于世的有古閣文庫所藏的抄本滋幹日記,這抄本殘缺不全。

    另外還有二三個抄本,都不是全本。

    大緻從天慶五年春天開始斷斷續續七八年間寫成的。

    僅僅從流傳下來的那部分内容看,幾乎都是表露戀母之情的。

     滋幹的生母即敦忍之生母已不用贅述。

    那麼滋幹的母親究竟活了多大年紀呢?據《拾遺集》卷五賀部所載的源公忠那首“千秋萬代永繁昌”賀詞來看,多半是為滋幹之母五十壽辰而作的。

    但據滋幹的日記中記述,敦忠死後第二年,即天慶七年時,這位母親還健在,即她的第二任丈夫時平死後第三十五個春秋,她當時應為六十歲左右,滋幹是四十四五歲。

    滋幹到了這般年紀,仍念念不忘母親,時常回憶母親的音容笑貌,也是在清理之中的。

    當時,他隻是個五六歲的幼童,被允許出入本院的宅邸,而到了七八歲時,由于種種俗世的規矩限制而不能再去了。

    後來盡管知道母親健在,卻一直不能相見。

    如果從未見過母親倒也罷了,卻是在剛剛記事時留下了母親的記憶,又遭遇了母親被拐到别的男人家去的事件,所以對母親依戀之情就非同尋常了。

    再說他母親是稀世美女,曾經親手在他的胳膊上寫過和歌,烙印就更加深刻了。

    更何況明知母親還活在世上等等。

    這樣想來,滋幹的日記似乎是由于戀母之情無從排遣而寫成的。

    現存的日記雖然隻是片斷的,那些殘缺的部分想必也全是對母親的憧憬吧。

    不,或許滋幹四十二三歲前後,愈加思母心切,才有生以來第一次動筆,想把這一切寫下來的吧。

    雖說叫做日記,其實是從自助與母親生離死别,不久父親又去世的,充滿悲傷的少年時代,一直寫到四十年後,天慶某年的一個春天,一天傍晚去訪西報本的敦忠故裡時,與母親不期而遇的經曆,可以說更像是一篇小說。

     按照日記來想象的話,滋于對母親的記憶是4歲左右時,一點點積存下來的。

    最初的記憶十分源俄,淡如霞煙。

    關于發生那件對于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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