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
今夕何夕,見此粲者。
【傳】三女為粲。
大夫一妻二妾。
【陳《疏》】《廣韻·二十八翰》:“《詩傳》雲:‘三女為。
’又,美好貌。
《說文·女部》:‘三女為,,美也。
’今通作‘粲’。
”雲“大夫一妻二妾”,則此詩昏取,亦卿大夫之禮也。
熊安生謂士有一妻二妾,非是。
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集傳】興也。
戶,室戶也。
戶必南出,昏見之星,至此則夜分矣。
粲,美也。
此為夫語婦之辭也。
【序】 《綢缪》,刺晉亂也。
國亂則昏姻不得其時焉。
【《詩沈》】 束薪所以為燎,束刍所以秣馬。
楚,薪之翹也,婚姻之所用。
綢缪纏束,為時無幾,俄而“三星在戶,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為之幸也。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即《東山》“其新孔嘉,其舊如之何”之意。
子者,男女之通稱。
【《詩本誼》】 《綢缪》,不期之遇也。
【《詩經原始》】 此賀新婚詩耳。
“今夕何夕”等詩,男女初婚之夕,有此惝恍情形景象。
……此詩無甚深義,隻描摹男女初遇,神情遇真,自是絕作。
【《中國詩史》】 《唐風》全體除《揚之水》外,隻有一篇《綢缪》是表示快感的。
這是一首描寫野合的詩。
“綢缪束薪”示其地,“三星在天”示其時。
在這種境地得與意中人暢叙,當如何的欣幸呢?故說:“今夕何夕,見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喜悅之意,溢于言表。
與《陳風·東門之池》及《鄭風·野有蔓草》相似,他沖破了《唐風》暗淡的空氣。
【《讀風臆評》】 淡淡語卻有無限情境。
慶幸卻生于感慨。
原是一時描寫語耳,不必泥定夫婦相語等意。
【郭沫若譯文】
我在山中捆柴的時候,
白虎三星已經高在天空了,
今晚上我沒有想出會遇着他。
他悄悄地在我耳邊說道:
我的愛呀,我的愛呀,
你肯把我怎麼樣呢?
——我是沒有回答他。
我背柴回來的時候,
白虎三星已經偏了西了,
今晚上我沒有想出會遇着他。
他悄悄地在我耳邊說道:
我的愛呀,我的愛呀,
你肯把我怎麼樣呢?
——我也沒有回答他。
我背柴到家的時候,
白虎三星已經同房門一樣高了,
今晚上我沒有想出會遇着他。
他悄悄地在我耳邊說道:
我的愛呀,我的愛呀,
你肯把我怎麼樣呢?
——我總沒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