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有一位肉身的母親,如沒有她,佛陀就無從托胎誕生,故佛母的功德也是非常的大,所以方會提到佛母離世後之生處。
佛告比丘,諸佛常法:昆婆屍菩薩,當其生時,從右脅出。
地為震動,光明普照。
始入胎時。
闇冥之處,無不蒙明,此是常法。
佛陀又告訴諸位比丘,有關于諸佛的常法說:當昆婆屍菩薩降生時,是從佛母的右脅下誕生的是時大地因此而震動。
具有大光明普照一切菩薩初入母胎時,那些幽闇的地方,都沒不蒙受其光明。
這也是諸佛的常法。
「佛」陀又「告」訴諸「比丘」們,有關于「諸佛」的「常法」說:「昆婆屍菩薩,當其生時,從右脅出」。
菩薩的降生,如上述,是八相成道之一。
是将佛陀降生時的情形神秘化的。
佛院為最高無上的覺者、自始至終,應該是非常的聖潔之體,其隆生自然的不同于凡夫,故有從佛母的右脅下誕生于人世之說。
如釋尊誕生時,據說也是從摩耶夫人的右脅而生,其開始,就已酒脫,而潔淨無垢的表示,正是諸佛誕生時的奇迹!諸佛的一切既同,則昆婆屍佛自不例外。
「地為震動」大地震動為一切都被感動的形容。
在尋常之時,一切都不會覺得有異,但如有特殊的事情将發生,或發生時,定會令人覺得有些不同,好像天地都在變動似的。
以吾人的經驗來說,當你有天大的喜事時,不但禁不住你内心的喜悅,也會抑制不了你的身口,所謂蹈之舞之」是也。
一代偉人出世時的一切情形,就有特殊的瑞相,更何況一代教主的誕生莫怪佛陀的降生,會帶來天地之感銘而震動至于「光明普照」一事雖然如前述,是菩薩的光明掩蔽了一切光明,但是天地間也會因佛陀的降生而特别的光耀起來似的之論,未嘗不無道理,因為佛陀的誕生,将帶給世上無上的光明,世上也會因之而特别光明起來,是自然的形态!不過菩薩住胎時,既能放大光明,即出胎時,也同樣的會大放光明,也是常情,所以說,「始入胎時,圈冥之處,無不蒙明」·當昆婆屍菩薩住入其肉身的母胎時,幽暗的地方,如平時見不到天日的地獄那一類的地方以及其它未能常見光明,也就是未得正大光明的衆生。
均因菩薩初入胎時放出的光明,而能沾潤到其光明餘輝·這是首尾相應的瑞相·是入胎與出胎,均會帶給衆生無限的光明的預兆!釋尊說「此」種事,也「是」諸佛降生時的「常法」=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太子生地動,大光靡不照,此界及餘界,上下與諸方
放光施淨因,具足于天身,以歡喜淨音,轉稱菩薩名。
這時釋迦世尊,又為大衆以偈說:
太子降生時,大地為之震動感銘,大光一明曜,沒有照不到的地方。
不論此世界,或其它世界,以及上下方,乃至其餘諸地方,均被照明。
菩薩放出光明,施與清淨之因,使天神們也得具有清淨之身。
大家都以歡喜清淨的音聲,輾轉稱歎菩薩之名:
「太子生地動,大光靡不照」昆婆屍菩薩降生在世時,是投在利帝利族,是帝王之家,其父王為盤頭王如前述。
昆婆屍菩薩的肉身之父既為國王,即他就是以太子的身份出現世間所以說:「太子」降「生」當太子,也就是昆婆屍菩薩降生在此世間時,大地為之震動,放出的大光明沒有不被照到的地方「此界及餘界,上下與諸方,放光施淨因,具足于天身」菩薩降生時,也和其入胎時一樣,吾人所住的世界以及其它世界,不管是上方的世界,或者是下方的世界,乃至諸方的世界,也就是所謂十方世界,都被其所放的光明普照之内。
放出光明,即表示他已施與衆生清淨之因,換一句話說,菩薩放出大光明,将酒淨一切垢穢,其恩澤将及天上界的天人身,使天神們也能沾潤到菩薩的智慧光明,而愈顯出清淨無垢!
「以歡喜淨音,轉稱菩薩名」。
淨音為清淨的梵音,梵音為微妙的聲音,是令人樂聞的音罄。
佛經裡面常以雪山所生的迦陵頻伽(妙聲)鳥所鳴的聲音為喻,就是此種聲音。
當昆婆屍太子降生時,即有令人百聞不厭,令人會生歡喜心情,悅暢身心的清淨的聲音輾轉稱歎昆婆屍菩薩的名号,也就是所有的妙音都在贊譽歡悅菩薩的降世。
佛告比丘,諸佛常法:昆婆屍菩薩,當其生時,從右脅出,專念不亂·時菩薩母,手攀樹枝,不坐不卧。
時四天子,手奉香水,于母前立言:唯然天母,今生聖子、勿懷憂戚,此是常法。
佛陀又告訴諸比丘們有關于諸佛的常法說:當昆婆屍菩薩誕生時,是從其母親的右脅而誕生的,是正念不動搖。
是時菩薩的母親,正舉手攀依樹枝,并不坐下來也不橫卧在地上。
這時四大天王手捧香水,站在菩薩的母親前說:啊,天母!您現在所生的是一位聖子,故不可懷有憂戚之心。
這是諸佛誕生時的常法。
「佛」陀又「告」訴諸「比丘」們有關于「諸佛」誕生時的「常法」這位将成為佛陀的「昆婆屍菩薩」,正「當其」誕「生時」是「從」他肉身母親的「右脅」而「出」生,菩薩降生時,是「專念」正定,心「不」動「亂」
「時菩薩母,手攀樹枝,不坐不卧」。
如前述,諸佛道同,降生時也都有一定的常法規則。
因此,吾人在叙述昆婆屍佛誕生等事情時,就會連想起釋迦世尊降生時的情景,因為記述昆婆屍佛的誕生,即是描述釋迦佛的誕生,這種事情和佛傳對照一下,就會一目了然。
如釋尊的母親分娩的期日将近時,曾經依古時印度産子之例由迦昆羅城,欲回娘家的天臂城去生産,到了中途的藍昆尼花園時,摩邱夫人(釋尊的生母)即因産期的奇欲,而令一行的人們進入花園裡去賞遊·園裡許多的無憂樹,正在盛開,正吐出豔麗的花朵。
夫人此時舉出右手,正想攀折一枝美麗的花朵的樹枝,而攀依在那無憂樹的樹枝時,太子(釋尊)即于此時從摩耶夫人的右脅下誕生,自然的并不是坐在地上,或倒卧在地上休息時産生太子的。
釋尊降誕時的情形既是這樣,昆婆屍菩薩降誕時焉不是這樣?也許一大教主的誕生,是非常神聖的一件事,故才以神秘的妙筆把它描述出來!
時四天子,手奉香水,于母前言。
四天子為四天王,佛傳都記述釋尊誕生時,即有四大天王手持香水,現身在佛母之前站立等事,故昆婆屍佛誕生,也不例外。
這也是象征佛陀的誕生是如何的尊貴之程度。
連天神也為之關心,也為之慶賀效勞!「唯然,天母!今生聖子,勿懷憂戚1天母是指昆婆屍菩薩之生身之母菩薩将成佛成佛即為天中天,聖中聖,其母自然就是天母。
四大天王向菩薩的生母安慰慶賀說:好啊,聖母!您現在所生的為一偉大的聖子,是應該慶喜的一件大事,千萬不要因為聖子誕生時,和常人不同而憂慮愁悶!也許尋常的産子。
不是橫卧就是坐下,很少有人站立而生,如遇到這種情形時,定會覺得奇異而難解,緻有憂心沖沖之慮,此之所以四大天王會站在聖母之前安慰聖母一番:「此」種情形,也「是」諸佛誕生時的「常法」。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佛母不坐卧,住戒修梵行,生尊不懈怠,天人所奉侍。
這時釋尊,為大家說偈說:
佛母生佛陀時,并不坐下或橫卧,佛母常住于戒律而修清淨的梵行。
出生于富貴,而不懈怠,是天人們所欽敬奉侍的人「佛母不坐卧如上述,是指昆婆屍佛誕生時也和釋尊一樣,佛陀的母親都是手攀樹枝時而降生太子的,是站立而異于常人。
如一般人的生産,一定是橫卧在床上不然就是坐下來。
也許生産是一件痛苦的事。
故需倒下來惟伸母因懷有聖胎,故不會覺得有些苦痛,同時因佛母自身乃是一位「住戒修梵行,生尊不懈怠」之故,其精神足夠抑制其肉體,而不會有甚麼痛苦的現象。
「住戒」是常時守住戒律,雖是居家之人,也因善根深厚、而能依戒奉行:「梵行1為清淨行,也就是舉止動作都在清淨的規律裡過着其生活「生尊」為出生在尊貴的門戶如前述,昆婆屍佛出身于刹帝利(王)族,其母當然是王種,故說出生尊貴。
「不懈怠」是形容她雖貴為王妃,也不會因富貴而隻沉醉于快樂裡,雖為貴,也能精進不懈!這種人定會得邀「天人所奉侍」也就是說這種人是很難得一見之事,故不唯是世人所欽佩贊仰而已,就是天神也會受其感動而常起擁護尊敬之心,所以當這位菩薩降生時,即有了四大天王手捧香水,侍奉在佛母之側,而安慰佛母!
佛告比丘、諸佛常法:昆婆屍菩薩、當其生時,從右脅出、專念不亂·其身清淨,不為穢惡之所污染,猶如有目之士,以淨明珠,投白缯上,兩不相污,二俱淨故。
菩薩出胎,亦複如是,此是常法。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猶如淨明珠,投缯不染污,菩薩出胎時,清淨無染污。
佛陀又告訴諸比丘們有關于諸佛的常法說:當昆婆屍菩薩誕生時,是從其母親的右脅誕生的,那時确是正念不動亂。
是時菩薩的色身很清淨,不曾被穢惡所污染。
好像明眼的人,将淨潔的明珠放在白缯的上面,珠與缯二者均不會相污垢一樣,因為珠與缯二者都潔淨之故。
菩薩由母胎出生時也和這情形同樣的很清淨這是諸佛誕生時的常法這時佛陀又再用偈簡述說好像潔淨的明珠放在潔白的絲織品裡一樣,并不會有污染的現象·昆婆屍菩薩自其母胎出生時,也和此事同樣的清淨,并沒有些許的染污事。
「佛」陀又「告」訴諸「比丘」們有關于「諸佛」誕生時的「常法」這位将成為佛陀的「昆婆屍菩薩」,正「當其」誕「生」時,是從他的肉身的母親的「右脅」而「出」生。
菩薩降生時,是「專念」正定,心「不」動「亂」。
以上和上面一項同,都是複述昆婆屍佛降生時的即景,是和常人不同。
因為将在此世成就正覺的緣故,自呱呱墜地時就有了奇迹的出現。
其聖潔的情形完全和釋迦佛陀的佛母—摩耶夫人誕生釋尊時同樣,是從右脅下而生的。
這也是佛佛道同,前佛後佛均沒有異的表示,也是佛陀自始至終都是聖潔的描述。
「其身清淨,不為穢惡之所污染」。
菩薩的降生既不同于常人,既由右脅降生自不同于常人在生産時應有的污穢不淨之事所以說,菩薩雖降世而為血肉之軀仍然保持清淨不染之體。
「猶如有目之士,以淨明珠,投白缯上,兩不相污,二俱淨故1:清淨光明的寶珠是極為潔淨的物體,缯為絲織品的總稱,也是光潤潔淨之物。
将清淨光明的寶珠放在潔白清淨的絲織品上面時,兩物均不會有些許的污垢。
因為此二物均為潔淨之物之故,自不會被任何一方所污染。
任爾怎樣的轉來轉去,到頭來,兩物還是仍然保持其潔淨的自體「菩薩出胎,亦複如是」婆屍菩薩由母胎降生人世時,恰如明珠投在白缯上面一樣,自始至終,都是淨潔,并沒有甚麼如常人出生時所帶來的污垢可言。
「此」種情形,也「是」諸佛誕生時的「常法」。
釋尊說完此事後、又用偈頌的體裁簡述說:
「猶如淨明珠,投缯不染污菩薩出胎時,清淨無染污此偈是贊頌散文裡面所述的後段,也就是和散文的尾節同樣的述說菩薩降生時是怎樣的潔淨之意。
偈頌的大意是:這位将成佛陀而降生人世的昆婆屍菩薩,其降生時是從佛母的右脅下之故。
好似世上的清淨光明的實珠投放在潔白的絲織品上面一樣,明珠、白缯兩者都不會發生互相污染垢穢的現象。
巴利佛典也同樣的記載說:菩薩由母胎降生後,非常的淨潔。
不會被污水所污不會被粘液所污,不會被血所污,無谕何物都不能污垢了他,是很潔淨。
喻在迦屍(竹名,可作箭幹)絹布上面放置摩尼(如意)寶珠一樣、摩尼寶珠不會污染迦屍絹布,迦屍絹布也不會污染摩尼寶珠,因為二者都淨潔的緣故。
佛告比丘,諸佛常法:昆婆屍菩薩,當其生時,從右脅出,專念不亂·從右出、堕地行七步,無人扶持遍觀四方,舉手而言;天上天下,唯我為尊要度衆生,生老病死。
此是常法。
佛陀又告訴諸比丘們有關于諸佛降生時的常法說:當昆婆屍菩薩誕生時,是從其母親的右脅降生的那時正念不動亂菩薩從佛母的右脅呱呱堕地後,就起步而行七步,并不靠人攙扶他出生後遍觀四圍,舉手指天指地而說:「天上天下,唯有我獨為尊貴,沒人能比得上!我将度脫衆生的生老病死等苦惱!」這是諸佛誕生時的常法。
自佛告比丘起,至于專念不亂等句,都是于遍一律,是編集者欲使人易于記憶而撰的。
因為同一文句累次出現時雖會令人覺得過繁,但卸在無形當中使你記憶猶新,對于其事定不會随便忘棄,故經典裡面才會常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從古脅出,堕地行七步,無人扶持遍觀四方,舉手而言:天上天下,唯我為尊昆婆屍菩薩由佛母的右脅下降生呱呱墜地後,就能依自己的兩隻平安之足自立,也能舉步自行七步,并不需要藉仗他人之手扶持提攜,站在地上眼眺四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大吼一聲說:「天上天下唯我為尊!」這難免會令人覺得有點神秘之感!因為才出生的嬰孩,不說他能行步,就是連站立的能力也有問題,通常都在滿年後之事。
惟三界大導師的降生,自有其異于常人,也是應有的現象,何況這些記錄不唯是梵文的經典,就是最原始的巴利文佛典也同樣曆曆分明的照載無誤。
可見得這是不可否認的實事,莫怪研究佛法的人,都不曾加以評語,也就是大家都相信有這麼一回事。
也許佛佛道同,釋尊的降生也是如此光景,故民婆屍佛才不例外。
一切諸佛都根據于有曆史性的釋尊的一切舉動而描述出來的。
其所謂天上天下唯我為尊,實為佛陀自覺的呼聲,其存在的意義實很明顯!巴利文的記載,即說:「我為世界的第一人!我是世界裡最年長者!我是世界裡的最勝者!」其欲表達覺者的内心,實有不謀而合之處!
「要度衆生,生老病死」。
生老病死是任何人都應承當的苦惱,是促成釋尊終于發心去出家修行而至于成道的一大原因。
他雖然自降生時起,就能步行,并沒有甚麼所謂[生」的苦痛,但是他的母親生他七日後就離他而去,此事在他小小的心靈裡已深刻的印入,直至他長大後,經過聽到的看到的,以及從書本上得來的,都和生老病死等苦有了牽連。
因為生老病死是道出人生的始終與中間必需的經過,也就是人們最為貼身之事。
這雖然好似有些悲觀,但是有了這種悲念才有突破一切苦惱的機會:釋尊未出家前因覺得這正是人生的大事,故凝精聚神的在想如何才能真正解決這些問題,才會毅然決然的舍去王宮的一切享受,而願為一位乞丐不如的出家行者。
他出家的動機,不但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生老病死,也想早日解決此事後好使一切衆生也能和他同樣的解決這些苦惱的問題。
昆婆屍菩薩降世後,即宣言要度化一切衆生的生老病死等苦,其據盡在于此,也就是和釋尊盡同!「此」種菩薩降世後就能舉步自行、眼觀四圍、指天指地,将自内證的心聲表達出來,說天上天下唯我為尊,發願度化衆生的生死等苦,這些事情:「是」諸佛降世時的「常法」。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猶如師子步,遍觀于四方,堕地行七步,人師子亦然。
又如大龍行,遍觀于四方,堕地行七步,人龍亦複然。
兩足尊生時,安行于七步,觀四方舉聲;當盡生死苦。
當其初生時,無等等與等,自觀生死本,此身最後邊。
這時釋尊又以偈頌說:
好像獅子之步行,眼睛遍觀四周,呱呱墜地後就已能行七步,人中龍象就是這樣的,福慧兩足之尊降生時,安步向北是七步,眼觀四圍而大吼一聲說:我将滅盡衆生的生死等苦。
當他剛誕生時,這位無與能等比的佛陀,與諸佛相等類的佛陀能自觀生死的根本,知道這回的生身為最後的邊際身!
「獅子」為獸中之王,吼聲能伏群獸,步行亦健穩,故佛喻為獅子,其行步如獅子「步」,所以說昆婆屍菩薩降世行是「猶如」獅子步「遍觀于四方,堕地行七步」如上述,是指菩薩呱呱墜地降生後,不但已能站穩,也能眼看四周而向北步行七步。
「人師子亦然」·這位人中的獅子—将成佛陀的昆婆屍菩薩,就是這樣的自降生後,就已和諸佛降世時同樣的眼觀四方,步行七步
「又如大龍行」。
龍傳說為飛鳥中之王、大龍為之龍象,有大神力,能變化雲雨。
在水行中,龍力最大,在陸行中,即象力為最,故如大龍行即表示其行步自在之意這位菩薩剛誕生就能自在步行就能「遍觀于四方」,呱呱「堕地」後就向北「行七步」,這位「人」中之「龍,亦」「複然」,也就是說他如龍象之行步那樣的行履自在。
「兩足尊生時」。
佛陀為福德智慧兩項都完滿具足的聖尊,他降「生時」就能「安」隐自在的[行七步」,眼睛[觀」看[四方」.「舉聲」,也就是大吼一聲,說:「當盡生死苦」,将會度脫自己以及衆生的生老病死等苦!
「當其初生」的「時」候,這位将成「無等等與等」的菩薩。
無等為佛陀的尊号,是一切衆生絕不能與之相匹等之意·第二字和第三字等字,是等類之意,佛陀與佛陀相等類之故,諸佛為之等。
總之,無等等與等就是說這位昆婆屍菩薩是和諸佛同樣的是一位佛陀大覺者之義。
這位大覺者出生後就「自」己「觀」察「生死」的本元,已了知「此身」已經是「最後」的[邊」際也就是自此不免再在六道輪回中打滾,已能解脫生死的纏縛,已不免一再的被業力所牽而轉生,此次的色身,是最後際之身!
佛告比丘,諸佛常法:昆婆屍菩薩,當其生時,從右脅出,專念不亂·二泉湧出,一溫#相,以供澡浴。
此是常法。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兩足尊生時,二泉自湧出,以供菩薩用、遍眼浴清淨。
二泉自湧出,其水甚清淨,一溫二清冷,以浴一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