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麼英勇舉動。我隻是費盡全力想救自己一命。可我的得救打一開始就被披上了一層霞光,我就像一不小心得到一塊糖果那樣得到了英雄的頭銜,我别無選擇,隻好把自己的得救和英雄主義什麼的一股腦兒全盤照收。 人們總在問我,當英雄感覺怎麼樣。我一直不知道怎麼回答。就我自己而言,我和從前沒什麼不同。我從裡到外都沒有什麼變化。身上被陽光灼傷的地方已經不疼了。膝蓋上的傷口也結了痂。我又成了路易斯·亞曆杭德羅·貝拉斯科。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 變化了的是别人。我的朋友們比以前更友好了。有時候我暗中思忖,我的對頭們恐怕也比以前更恨我了,盡管我不覺得自己有過什麼仇人。當人們在大街上認出我時,會像觀看怪物那樣上下打量我一番。因此,我總是身着便裝,直到人們漸漸忘記我曾經在一隻筏子上不吃不喝漂流了十天。 成了大人物以後,我的
《一個海難幸存者的故事》 一人,一船,無食物,無淡水,身處茫茫大海,面對無盡時間“我隻是大難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