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直抒已見。我主動提出為渡邊淳一氏做解說,這種做法恐不多見。 大約是三年前的一個晚上,地點已記不清了,我與渡邊先生不期而遇。當時談得興起,竟突然以不容商量的口氣向渡邊先生提出,希望為他的一部作品做解說。渡邊先生面露難色。或許,他讨厭我這樣的粗疏的評論家去觸碰他的作品。 當然,我也并非是酒席宴上吹吹拍拍。那時,我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關于這個念頭,需要說明一下。 那個念頭出現之前,我對時下的文學狀況曾有個疑問。我是文藝評論家,必須對文學的走向時刻予以關注。然而,倏忽之間,文學潮流發生了巨大變化。不知從何時——好像是昭和五十年後即七十年代的後半期,中山健次、村上龍等戰後出生的作家開始嶄露頭角時,我認為有個明顯現象——描寫“人生”和描寫“夫妻”的小說顯著減少。人生問題、夫妻問題,大概是文學裡的半永
《如此之愛》 除夕夜,風野覺得這無盡煩惱會永無盡期嗎?今年還會在妻子與衿子之間搖擺不定,在煩惱中苟延殘喘嗎?鐘聲在夜風中回蕩,使風野的煩惱沉渣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