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疏離的,和所有人都是這樣。……我在做什麼的時候,總是想着假如把正在做的事情寫下來會怎樣,我總是對我能寫下來的故事感興趣。我也許正在打網球,但是心裡想的是寫下網球場的一個場景。可以說這是我做人最大的失敗。 ——蓋伊·特立斯 ——《巴黎評論》2009年特立斯專訪 1972年的一天,40歲的蓋伊·特立斯走進紐約一家提供性服務的按摩院,開啟了他長達九年、跨越整個美國的調查采訪,最終呈現在我們面前的《鄰人之妻》,以性愛這一獨特而隐秘的視角,抽絲剝繭般地展現了美國20世紀50年代到70年代社會和倫理觀念的巨大變革。該書甫一出版即毀譽參半:有譽之為文化新聞寫作的經典之作,也有對其強烈的道德抨擊,書中一些人物物化女性的态度也激怒了女權主義者,最終這些劇烈的反響也不可避免地影響到特立斯和他
《鄰人之妻》 《鄰人之妻》以其對美國性行為和性癖好寫實的描寫而震懾了美國社會。特立斯以奇迹般的新聞勇氣和技藝,向我們展示了一個建基在新的道德基礎上的新世界,帶領我們領略了花花公子宅邸、最高法院、按摩院的後院與溫床,展現了色情産業、交文化的興起,相應的對抗淫穢色情的法律努力,以及普通人的性心理和性觀念。雖然話題涉及下半身,但特立斯的寫法并不輕佻,這本書徹底改變了美國人看待自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