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漢白把筆塞兜裡,大步走完不遠的距離,走到對方背後,假裝講解員:“松石綠地描金折沿盤,圈足細緻,胎骨上乘。” 透明玻璃蒙着光,人立于前會映上一點,丁漢白不看盤子,看着紀慎語映上去的輪廓,待紀慎語扭臉,他垂眸發言:“一個盤子就看這麼久,你得逛到什麼時候?” 紀慎語沒想到丁漢白會看見他,更沒想到丁漢白還這麼落落大方地來打招呼,他也确實在原地站久了,于是往别處走,可丁漢白跟着他,他便說:“小姨帶我來的,我自己逛。” 丁漢白仍然跟着,聽不懂人話似的:“你看那白釉的菱形筆筒,跟我書房裡那個像不像?” 紀慎語沒吭聲,斜着進入内館,丁漢白也進,看一眼手表盤算時間,想着失約不地道,既然對方來了,那能陪多久就陪多久吧。 誰成想紀慎語根本不需要,甚至忍無可忍:“你老跟
《碎玉投珠》 古玩行沒一個缺心眼兒的。攻受都臭講究。退一步兄友弟恭,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