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笛與太鼓的聲音越來越大,搭載了祭典樂隊的花車緩緩接近。他究竟在幹什麼?他要在這裡轉悠到什麼時候?他早已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他應該馬上返回弓狩莊,質問安見邦夫。 他盯着手上的雲雀香煙。 他從弓子房間的垃圾桶撿起這盒香煙,實際是為了拿到裡面的毛發。因為他看見香煙盒旁邊有根沾着灰塵的毛發。它又短又粗,不是弓子的毛發,而是安見邦夫的毛發。 他提取的樣本與案發現場附近提取的樣本結果一緻。 不會有錯了。 可是隈島就是邁不開腿。他無法敲開弓狩莊的門,要求安見邦夫解釋這件事。他已經幹了十幾年刑警,可是他做人的時間更長。 安見邦夫最後看見的東西,好像是幾個年輕人的臉。休閑汽車的所有者梶原尚人,還有森野雅也與森野浩之兄弟,四月五日晚上,由于梶
《不可以》 兇手是誰?死的又是誰?你所認為的結局,不過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