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這張照片嗎?是我們在“尼亞加拉”酒吧第一次見面時拍的。當時我們比賽誰能喝洋酒,我喝了三杯時,跟店裡的荷蘭人嬉皮士借了架萊卡相機約你拍照的。麗麗後來喝到第九杯時,喝醉了,你可能已經記不得了。 麗麗,你現在在哪兒?四年前我去過你家,你不在那兒住了。你如果買了我這本書的話,請跟我聯絡。 回路易斯安娜州去的奧加斯塔給我來過一封信,說他在開出租車。還說向你問好。我猜你大概和那個混血兒畫家結婚了吧。你結婚了也沒關系,我很想見你一面。我們一塊兒唱一支歌。 雖說寫了這本小說,可是别認為我有什麼改變。我一直沒有變。 龍
《無限近似于透明的藍》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日本經曆了經濟飛速發展階段,開始進入資本主義成熟期。然而,物質生活水平的空前提高,并未給生活在東京福生區美軍基地附近的一青年男女帶來幸福;相反,在他們眼裡,社會就像一隻巨大的黑鳥,在城市上空投下令人無處逃遁的陰影,壓得自己喘不過氣。這人整日無所事事,沉溺于放浪形骸的生活。但在狂熱過後,卻發現自己對人生迷茫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