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着三天的雷雨,那日倒是個少有的晴天。 一大早,毒日頭就懸在頭頂,白辣辣地烘烤着大地。天空湛藍,沒有一絲風,亦沒有一絲陰涼,四下是鑲嵌着金邊的明媚光景,隻是萬物全無活力,蔫頭耷腦,懶洋洋的。 空氣悶昏熾熱,行人略微一動便激起一身汩汩熱汗,衣衫緊箍在身上,就連手掌煽動的風,也是熱的。 琴島監獄的周遭少有人煙,唯有大片的田野,茂密的樹,以及一條橫貫而過的柏油路。 昨日落下的雨水早已蒸騰殆盡,路面烤出一層油光,遠遠望去,泛着白,連起視野盡頭蓬勃的雲。 吱呦一聲,門軸轉動,打破了萬籁俱靜。 監獄青灰色的大門敞開一道縫,徐慶利緩步邁了出來。 他立在門前,眯縫着眼睛,适應着外面的光線。 身
《一生懸命》 倪向東最好的朋友死了,死前打來一通電話,求他将一口木箱運往荒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