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玩可不幹。誰輸了要請客的。是吧?” 經迷亭提醒,獨仙依然撚着山羊胡說:“那樣一來,難得的一次高尚遊戲,可就弄得俗了。醉心于打賭之類,多沒意思。隻有将勝敗置之度外,如同‘雲無心以出岫’【見陶潛《歸去來辭》】,悠然自得地下完一局,才能品嘗到其中奧蘊!” “又來啦!棋逢如此仙骨,難免累殺人也,恰似《群仙列傳》中的人物呢。” “彈天弦之素琴嘛。” “拍無線之電報嗎?” “閑言少叙,來吧!” “你用白子兒?” “用什麼都行。” “不愧是仙人,好大的氣魄!你用白子兒,按自然順序,我就用黑子兒喽。好,來吧,誰先走都行。” “黑子兒先走是規矩。”
《我是貓》 夏目漱石為發洩多年郁憤而寫成的長篇小說《我是貓》,淋漓盡緻地反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