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奇道:“小玲,你怎麼知道?” 莊玲不及答話,發足狂奔,口中高叫道:“老賊快快回來,不然……不然……要你的老命。” 齊天心不明就裡,隻有跟着莊玲前追。追了一陣,哪裡還有那老者的影子,莊玲頹然站定了,雙手一攤,跌足哭道:“大哥,你替我追回那些珍寶,快一點,快一點。” 齊天心這才明白,問道:“小玲,那老頭兒偷走了你包袱中物事?” 莊玲又氣又急,哭泣得說不出話來,隻是不停點頭,齊天心安慰她道:“小玲别哭了,咱們回去再買,那老賊将來咱們撞着了,再好好教訓他。” 莊玲哭了一陣,心中雖是不甘,可是那老者也不知東西南北到底走到哪裡去了,想要追回隻怕是不可能的事,耳旁聽到齊天心不住柔聲安慰,不知怎的心中索性撒嬌使賴,伏在齊天心懷中,竟是哭了個夠,那淚水将天心胸前
《七步幹戈》 日正當中。那座奇特的高峰孤獨地脾脫着四周的山巒,說也奇怪,那座山峰與四周都脫了節,周圍的山巒就沒有一座與它相連,就更不可能從四周的山尋到一條路走到這孤峰上來了。隻是在左面,一座長滿松樹的山頭與它相距僅僅隻有十餘丈之遠,雖說隻有十幾丈,但是這一道深溝相隔上下數千旬,絕無相連之處,溝谷下一片橡像的青霧。就在那孤峰的尖兒上,相對立着兩個人。左面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道土,紅潤的臉色襯着雪白的胡子,像圖畫書上